问题的核心并不在这里。
三人来到佛庵门口。
唐赛儿看了眼后方的马车队伍:“他们得停在外面。”
朱瞻墉点零头,叮嘱一声后,就跟着走了进去。
佛庵看起来并不算大,和蔼的弥勒就在正郑
雕像看起来已经有不少年头了,不少地方都有些掉漆。
香炉周遭摆满了各种贡品。
唐赛儿进来时,一旁的白袍老者开口道:“赛儿,你这次不是一个人来?”
唐赛儿微微一笑:“庵主爷爷,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是我?”
白袍老者笑着道:“你每次来都有铃铛响,我早就习惯了。”
唐赛儿这才看向自己的手腕,这是她娘过世前给她留下的唯一遗物。
“今有两名外地人,借道而过,对佛庵好奇,我就领着他们过来了。”
白袍老者脸上笑容依旧:“善哉!”
朱瞻墉在老者转过来时,看着对方发白的双眸,这才明白对方是个瞎子。
唐赛儿手肘碰了碰朱瞻墉,低声道:“别愣着,跟我做。”
朱瞻墉和张伦两人照猫画虎般跟着简单行了一礼。
当朱瞻墉睁眼转身的刹那,现在站在一旁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如此近的距离,朱瞻墉差点就条件反射出手了!
老者上前搭住朱瞻墉的手掌:“这位公子,赛儿性格比较冲,你多担待。”
“她是一个好孩子,心地很善良的!”
朱瞻墉咧嘴一笑:“庵主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借道,马上就走!”
老者见状,开口道:“何必这么着急,过两日就是祭祀夜,不妨歇脚几日?”
朱瞻墉心中一紧。
这老头是要留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