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怎么这么见外?”
朱瞻墉瞧着对方突然变脸,转移话题道:“二叔,我知道你不想去乐安。”
朱高煦撇嘴道:“谁想去乐安,皇上下了旨,谁敢违令。”
朱瞻墉点头道:“二叔,侄子有句心里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朱高煦瞥了一眼,点头道:“你!”
朱瞻墉点头道:“二叔,兀良哈部的阿鲁台至今虎视眈眈,一心想要捞走马哈木,吞并瓦剌,一统鞑靼!”
“北边不会太平的,皇上更是深知这一点。”
“如今二叔去乐安,在我看来,只是皇上的考验。”
朱高煦的眼神一凝,陷入沉思。
若是在之前他听到这种话,绝对会嗤之以鼻。
只不过他回想起昨日奉殿内的经历,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自己到底还是老爷子的儿子!
身为老二,这么多年功劳苦劳都有!
现在老爷子或许就是要看他的一个态度!
他心中的不甘在被朱瞻墉浇了一盆冷水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
与其求变,不如先静观其变!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脸上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三侄子,生意的事情当我没有提过。”
“今日你我叔侄二人只管吃饭喝酒!”
朱瞻墉见状,暗松了口气。
他方才所的那些,全都是瞎忽悠的!
考验这种事情,本来就很捉摸不定。
谁能猜透皇上的想法!
哪怕是他在提前了解到一些大事的情况下,有时候也需要谨慎对待。
朱高煦现在就是在走钢丝。
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他给自己这二叔指了一条明路。
那就是老实接受,踏实等待!
至于这一等会是多久,那谁都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