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道,“你知道我被禁足,来看我了?”
张伦一脸急切,满头大汗,连连摇头。
“外甥,出大事了!”
“有人喝了咱们的玉琼酒,死了!”
“关键还不止一起,昨日好几家医馆都接诊了类似的病人。”
“少已经有十多人丧命!”
朱瞻墉“噌”的一下坐起身来,脸上满是迷惑。
“我们的酒怎么可能会喝死人呢!”
“更别提是咱们打造的高端玉琼酒,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酒厂那边莫非有人操作失误?”
张伦依旧摇头:“这件事一出,我就去酒厂瞧过了。”
“酒厂没有什么问题,一切操作都是按照步骤来的!”
朱瞻墉费解道:“那就奇怪了,咱们的玉琼酒制作没有问题,按道理来不该喝死人。”
“一两个或许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身体。”
“这么多人同时出事,绝对不正常!”
张伦点头道:“就是因为不正常,所以才来找外甥你商量对策!”
“你也知道,咱们的酒都是卖给各路富商和达官贵饶!”
“现在那些人知道这个消息,一个个吓得都要找我理论!”
“咱们什么都没做,还得罪了一大帮人!”
朱瞻墉眉头一皱,要不是他被禁足,他现在就想去医馆看个究竟。
张伦这时拿出了一个玉琼酒的酒瓶。
“这是其中一个饶酒瓶,我特地拿了过来。”
“外甥你闻闻,我感觉问题不在我们身上!”
朱瞻墉接过酒瓶,轻轻一嗅。
脸色顿时一黑。
随后拿起瓶子在地上磨了磨,又看了眼瓶底!
“这瓶子没有咱们的防伪标志,是冒牌的!”
“有人是想借咱们玉琼酒的名声,卖假酒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