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较真的样子,最终扔掉了手里的短棍。
朱瞻墉挽住张妍的手,“还是娘好。”
张妍宠溺地摸了摸朱瞻墉的脑袋,“儿子别怕,有娘在,谁都不敢碰你!”
朱高炽是恨铁不成钢,“你好歹也是太子妃,怎么不分事理呢。”
“你就继续宠他吧,等他什么时候闯出大的篓子,到时候看你怎么护他!”
朱高炽罢拂袖走开。
朱瞻墉这才暗松了口气,好险好险,不过这下自己这找老师念书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夏末。
朱瞻墉得知解缙被处死的消息时,也是愣了一下。
因为时间完全不对。
他也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这边的缘故。
不过他也不在意,解缙活不聊。
早死晚死都一样,与其一直待在诏狱受折磨,抱着不切实际的空想。
早点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这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朱瞻墉和往常一样来到了自己的良友冰室。
自从上次的风波结束之后,就再也没人过来找茬。
大概也是起到了一种威慑。
这个夏的生意格外不错。
偶尔朱瞻墉还会出一些诗词和对联来和文人们斗文采。
基本都是他这边最后对上了后半部分,一次次将千古名句念出。
在应府,朱瞻墉的才华也逐渐传开。
只是朱瞻墉坐在二楼专门的老板屋,看着面前的账本,面露愁色。
“这可不行啊。”
夏要过去了,冰饮这种买卖是季节性的。
等入秋至冬,到时候自己还要继续开冰饮店,那不得赔的精光。
得想想办法才校
好不容易生意有了起色。
这种时候就得借着现在的人流量和人气继续发展才校
朱瞻墉坐在桌前思考良久。
一个主意从脑海中生出。
“对了,就这么办!”朱瞻墉自信一笑。
良友冰室,是时候该转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