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几分钟以后,外面传来了一道摩托车的轰鸣声。
我站起来一看,一辆军绿色的偏三轮摩托车,涛哥骑着,黑子坐在后座,而伍赞赞则是坐在另一侧。
打开门,我走了出去,看着几人,我笑道:你们这整的是哪一出啊?怎么还整了个这玩意?
涛哥哈哈一笑,将手中的鱼竿扔在了一边:废品站里面买的,一千块钱,还挺好用,你说说,这玩意出去钓个鱼啥的,方便不方便?
伍赞赞接道:没有什么事儿干,就去钓钓鱼,富贵,你吃饭没有?我刚钓了两个鲫鱼,让嫂子给你炖上?
朝着地上看了一眼,小桶里面有两条手指头长大小的鱼,对着伍赞赞翻了翻白眼,我回道:我吃过了,你留着自己补补身体吧。
黑子掏出烟,给我们几个一人发了一根:都别在外面站着了,怪冷的,走走走,进屋喝茶。
来到堂屋,我们几个落座以后,涛哥大手一挥,说道:今天晚上把戴荣、李尘喊上,我们不醉不归。
我急忙说道:别别别,今晚李尘请客,我是来特地通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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