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野人!”
足足发愣了2秒,兵油子这次醒悟过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哈哈,老张,你丫别逗了,这世界上哪来的野人?”
“咱们都是精锐战卫,别说安岭没野人,这就是有,咱们也不怕!”
“吾辈安岭卫,何惜一战!”
门卫室内,众战卫磕着瓜子,人手一个卤鸡腿,眼中都满是不屑。
老张跑了!
小李也跑了!
十几秒后,一个巍峨的野人,浑身长着渗人的长毛,出现在门卫室外。
刹那间,众战卫眼睛一花,只觉得整个房间都没有了光线,出现了大面积的阴影。
“还真有野人?”
“我曹!”
……
“我曹!”
众战卫都震惊了,一个个腾身而起,撒腿就跑。
因为大门被堵住,有人咣当一声,破窗而逃。
有人使劲将墙壁撞开,哭着嚎着,激动的怒吼。
大门口,郑乾呆呆望着这一幕,一脸黑线。
这特妈……啥情况?
自己不是野人啊,我荒野求生数日,我容易吗我?
你们可都是精锐战卫啊,一个个都是格斗高手,居然怕我一个宅男?
开玩笑吧,这是!
其实郑乾不知道的是,人对未知的恐怖,是不分实力强弱的。
这些战卫是厉害,一个能打三五个普通人。
但他们刚听了人猿泰山的故事,又听了不少安岭野人的恐怖故事。
然后,郑乾就这样一身长毛,突兀而可怕的出现了。
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谁不害怕?
此刻,安岭基地,指挥室中。
望着坐在蒲团上打坐,闭目吐纳的“天刀”宋缺宋老爷子,安岭之主宋终的眼中,顿时满是纠结。
“爸,你都在这打坐数日了,不吃也不喝,你这是要闹个啥啊?”
等工作人员出去办事的空挡,宋终忍不住问了一句,眼中满是无语。
“怎么,你不服?”
“不服憋着,不爽忍着,实在受不了,那就一个字——滚!”
宋老也不睁开眼睛,淡淡说了一句。
“我特么……”
宋终一脸暴怒,却只能乖乖憋着,不敢反驳。
没办法,宋终不会武功,又是宋老儿子,你让宋终如何?
“这都几天了,李刀那小子如果真敢三跪九叩而来,他估计都死在半路了,怎么可能平安到达这里?”
宋终小声嘀咕,眼中满是不满。
对于王超和宋老的赌约,其实宋终一点都不看好。
因为宋终很清楚,就算李刀能走到北方,李刀也绝对无法到达安岭基地。
原因很简单,这四周的原始大森林太辽阔了,充满了无尽的危机。
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充满了太多太多的未知区域。
有些区域,甚至是人类禁区,就连安岭基地的人都不敢过去。
李刀在没有任何人指引的情况下,三跪九叩而来,还不能吃不能喝,这可能吗?
这根本不可能,好吧?
对于这个赌约,宋终本没放在心中,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老爹却当真了。
从王超离开那一刻开始,宋老就弄了个蒲团,盘腿在上面闭目打坐。
如今数日过去,宋老不吃不喝,这让宋终很是蛋疼。
其实宋终很清楚,以宋老的武功,他一个月不吃不喝,那都没任何问题。
可问题是,我的爸,我的亲爹啊,你打坐归打坐,你不需要在我这办公区域打坐吧?
这里是安岭的指挥大厅,自己麾下的所有下属,都需要来这给我汇报工作,好吧?
可你这样一打坐,那些下属都噤若寒蝉,一个个都不敢来指挥大厅。
就算有胆子大的,不得不进来的下属,那也是浑身哆嗦,害怕的不行。
没办法,这安岭基地是宋老创建的,而且宋老曾经当了多年的基地首领。
如今安岭基地的很多领导,昔日都是跟着宋老混的。
也就是说,就算宋老如今不管事儿了,将首领的位置给了儿子宋终。
可在这安岭基地中,宋老说一不二,宛若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如此一来,谁敢忤逆宋老?
宋老想在哪打坐,他就在哪打坐,谁敢插手?
“小宋啊,你也别觉得我多事,跑到你这指挥大厅打坐。”
“主要是老夫年轻那会儿,既要处理公务,又要练习武功,老夫每天时间有限,只能在这里练功。”
“这人习惯了一个地方,想要再改变,那就不太可能了。”
“老夫和王兄弟有约定,除非李刀死在半路否则,老夫会一直在此地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