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龙啸天握着毛笔的手，居然在轻微颤·抖。

    这并非龙啸天害怕，而是给——气着了！

    “看来江北那边都是一群废物啊，那么多人，那么多的资源，居然斗不过张德全一个三线小城市走出的土鳖。”

    西装老奴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语。

    李娟也就算了，废物一个。

    江大鹤和王川都是人精，手握龙行在江北的所有资源。

    可他们居然败了？

    耻辱啊！

    而且西装老奴还知道，王川和江大鹤的背后，还站着一个韩云。

    韩云是弓行的副总，未来有极大概率接龙啸天的班，成为龙行的下一代总行长。

    而且如今龙行全面国际化，掌舵人是龙啸天，总负责人却是——韩云！

    韩云那么牛的一个大佬，躲在幕后指挥，居然也败了？

    这……不可思议！

    不过韩云是幕后之人这件事，西装老奴不敢告诉龙啸天。

    毕竟——伴君如伴虎！

    挑拨韩云和龙啸天的关系，这可不是为臣之道！

    “小德子！”

    龙啸天放下毛笔后，忽然开口。

    “老爷。”

    西装老奴恭敬屈身，竖起耳朵。

    “给王超打电话，问他需要什么条件，才肯放过江北龙行。”

    龙啸天沉声说道。

    啊？

    一听这话，西装老奴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总行长叱咤风云，在整个内地，那都是云端的大人物，他居然……”

    西装老奴，瑟瑟发抖。

    龙啸天执掌20多万员工的生死，居然要去和一个小纨绔妥协？

    这……这怎么可能！

    我莫非是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小德子，你没听错，至少在江北那地方，我——败了。”

    沉默片刻，龙啸天再次说道。

    这语气虽平静，但西装老奴却听出来了几分落寞。

    “失败”这两个字，对龙啸天而言，早已经几十年没听到了。

    但这一次，无论龙啸天是否愿意承认，他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