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祥麟率领着上千名威武军骑兵,总算是来到了丹徒县城北外,距离北门定波门还有一里左右。
至于那座水关的位置,则在北门定波门的左侧,两者相距只有百丈左右。
祁连长再次凑到了马祥麟的身边,先是看了看远处的那座水关,随后向着马祥麟抱拳请示道:“马将军,不知我们如何攻下那座水关?是要发起夜袭还是正面强攻?”
马祥麟并未作出任何回应,而是举起手中的千里镜,望向了远处的那座水关。
只见在马祥麟的视野中,整座水关呈现出上拱下方的形状,水关下方有道铁制栅栏,用以防备敌军潜水偷袭。
护城河的河水,则从铁制栅栏的网格缝隙中,缓缓的流进了城池内。
而在铁制栅栏的两侧,各有两个圆形的涵洞,是用青砖垒砌而成。
值得一说的是,由于此时正值枯水季节,使得护城河的水位大降,连着四个涵洞里的水位,自然也就降低了大半。
只要派出少量兵马,悄悄的从涵洞里进入城内,那么丹徒县城的防御设施,也就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攻下丹徒县城完全是轻而易举。
水关上方的城头上,亮起了几个零星的火把,只有三名守军还在认真值哨。
“确实是个非常合适的突破口!”
几乎没有过多的考虑,马祥麟当即定下了攻城计划,随后便转移了视线,举着手中的千里镜望向了北门定波门。
借着千里镜的有效视野,马祥麟能够清楚的看到,城头上面还有十数名值哨的守军,此时正在来回的走动着。
“竟然还在值哨,倒是挺负责的!”
马祥麟低喃了一声,随即收起了手中的千里镜,显然是毫不在意定波门的值哨守军。
一旁的祁连长面色着急,连忙再次问道:“马将军,请问是否有了攻城的计划?我们什么时候发起进攻?”
马祥麟点了点头,右手指向远处的那座水关,说道:“现在正值枯水季节,护城河的水位已是大降,位于水关两侧的四个圆形涵洞,里面的水位也是降低了大半。”
“只要我们派出少量兵力,通过四个圆形涵洞进入了城内,那么攻下丹徒县城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
祁连长闻言面色大喜,急切的说道:“卑职愿意请命,亲率麾下将士从涵洞内突入,必将一举攻占水关!”
马祥麟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祁连长不必如此着急,现在发起进攻的话,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先让将士们就地休息一个时辰,等养好了精力才能更快攻下丹徒县城。”
“这......好吧!一切听从马将军安排!”
祁连长只得无奈的低首应是,收起了脸上的急切神色。
马祥麟笑了笑,安抚道:“还请祁连长放心就是,既然你已主动请缨,那么攻打丹徒县城的任务,自然就由你来负责。”
祁连长立时面露欣喜神色,向着马祥麟抱拳道:“多谢马将军!卑职定然拿下水关,一举攻下丹徒县城!”
..........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马祥麟终于是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早就等待不及的祁连长,当即带着十名最擅水性的将士,向着远处的水关悄悄接近,根本不敢发出过大的声音。
漆黑的夜色下。
原本还在水关上值哨的数名守军们,早已是进入了睡梦中,哪里知晓城外竟然埋伏着上千名敌军骑兵。
祁连长带着十名将士,很快就来到了护城河边,随即毫不犹豫的跳进护城河里,而后向着水关左侧的两个涵洞快速游去。
尽管此时的河水有些冰凉,但是祁连长等人没有半点感觉,整个内心里充满了火热。
护城河只有五六丈宽,水位更是只有半丈多深,祁连长等人很快就游到了水关下。
其中一名威武军将士一马当先,弯腰钻进了左侧的一个涵洞里,紧接着又一名威武军将士,弯腰钻进了左侧的另一个涵洞里。
不到二十息时间。
两名威武军将士已是重新返回。
其中一名威武军将士低声说道:“连长!左边的涵洞尽头里有道栅栏阻挡,不过已经锈蚀严重,应该能够轻松撬开!”
另一名威武军将士也低声说道:“连长!右边的涵洞尽头里也有一道栅栏,也是同样锈蚀严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
马祥麟心中大定,当即吩咐道:“你们分出五人进入左边涵洞,另外五人跟随我进入右边涵洞,行动过程尽量保持安静。”
“待得出了涵洞后,我们立即冲上水关,尽快消灭水关上的守军!”
十名威武军将士全都沉默点头。
分配完任务后,马祥麟立即带着五名威武军将士,弯腰钻进了右边的涵洞里。
其余五名威武军将士,也都没有半点的犹豫,弯腰钻进了左边的涵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