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自当领命!”
家丁队长连忙低首抱拳,只得无奈的应是。
领命完毕后,家丁队长当即转身而去,前去传达郑鸿逵的军令。
短短三十息时间过后,郑鸿逵的军令就已传达了下去。
“大帅有令下达,所有战船再次加快航行!”
“迎击敌军水师,向着敌军水师舰队冲去。”
“舰队中的火船,随时听令发起火攻突击。”
“还有船上火炮,也要做好发炮轰击准备。”
“此战有进无退,必定大败敌军水师舰队。”
“......”
郑家水师将领们连连的高声大吼,催促着郑家水兵们再次加快航行速度,并又喝令着郑家水兵们做好进攻的准备。
听着接连响起的催促声与喝令声,所有郑家水兵们皆是紧张不已,眼眸中的恐惧根本遮掩不住,全都明显流露在了紧张的脸色上。
面对着威武军水师的上千艘战船,谁也没有办法做到镇定如常,而且先前两次水战的惨败局面,更是使得郑家水兵们士气低落。
若非不是有着郑鸿逵亲自坐镇指挥,恐怕郑家水兵们早被吓得落荒而逃,又哪里还敢主动迎击威武军水师的进攻。
当然更为主要的是,郑家水兵们皆是认为,此战根本打败不了威武军水师,根本不是威武军水师的对手。
也正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在先,郑家水兵们才会恐惧不已,没有信心打败威武军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