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波动,搅动着周围的古木森林。
青袍人的剑法与姜子尘一模一样,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角度刁钻、力道刚猛,仿佛对姜子尘的剑法了如指掌,甚至能预判他的下一步动作,唯独缺乏灵动与变化,只是一味地模仿,没有丝毫自己的领悟与道韵,宛若一具只会复制招式的傀儡。
“原来是一具只会模仿我剑法的傀儡。”姜子尘双眼微眯,嘴角微掀,立即看穿了青袍人的底细。
对方虽然能够施展出与他一模一样的剑法,但缺乏变化,且没有任何天地奥义,威力远不如他施展出的剑招。
“该结束了。”姜子尘低声轻喃,随即手腕轻轻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