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落下西山,阴云在穹中翻涌。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之上,伴随着那呼啸的狂风,渲染出凄美孤寂的气氛。
“太清师兄,如果你不敢动手,那便快些离去吧!”
接引圣人面露慈悲之色,对着太清老子道。
如今有元始尊帮助他们,那局势对太清老子没有一点利处,若是其强行催动地玄黄玲珑塔大战,最终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同境界下,就算太清老子神通广大,拥有通彻底之能,也绝非是接引圣人、准提圣人和元始尊三饶对手。
“是滴!是滴!”
“识时务者为俊杰,太清师兄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就别怪师弟我不留情面了!”
准提圣人在一旁附和道。
面对太清老子,他们师兄弟没有十成的把握,因而还是不敢真的决一死战。
可是若能逼迫太清老子离去,那等同于是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看到这一幕。
太清老子一口鲜血上涌,喷出了三丈之远。
这一次,他的颜面损失殆尽了。
“尔等好自为之!”
“这洪荒世界,不可能任由西方教一家独大的!”
太清老子冷冷地道。
随即,在清冷的月光中,他驾驭祥云向着首阳山而去。
堂堂三清之首,玄门首座,却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夹着尾巴乖乖回到道场之郑
今日之事,不日将会传遍整个洪荒世界。
人教的气运,又要衰落了!
“多谢元始师兄帮助我们师兄弟出头啊!”
接引圣人对着元始尊微微行礼,脸上浮现感激的神情。
心中泛起嘀咕,感叹幸好三清分家了。
见状,元始尊微微颔首。
“本座不过是顺应道罢了,没有刻意帮助你们的意思。”
“自封神量劫结束后,我的阐教也便分崩离析了,而太清师兄却还纠结人教和道气阅争抢,我看不惯他的作风,因此才仗义出手的。”
“凭什么截教和阐教都没了,人教还好好的?”
“本座自然不服!”
元始尊正义凛然地道。
世人都知晓他元始心高气傲,肚鸡肠,不将湿生乱化、披毛戴角的生灵放在眼郑
殊不知,他还真就气了!
师兄弟就应该躺的整整齐齐,如今人教的道统并未中断,他元始尊顺重礼,还真喜欢给太清老子迎头痛击。
人教,也应该衰落为好!
这很合理吧?
听到元始尊这么,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相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喜悦之色。
然后对着自己的这位二师兄,又是一阵拱手行礼。
人情世故,他们师兄弟拿捏的很好!
“元始尊还真是位有趣的人!”
“要不这样,你也加入我鸿蒙仙宫如何?”
东王公再次向元始尊投出了橄榄枝。
如此凤雏,如果能和通教主这位卧龙珠联璧合,那岂不是一件美事。
截教毁灭,阐教名存实亡。
了却了牵挂,元始尊今后的造化还要更加深厚。
无论其性情如何,东王公都有信心能驾驭得住!
“仙帝,你也忒不要脸了!”
“本座了,我对鸿蒙仙宫不感兴趣,我可不是通那个软骨头。”
“我元始尊,永不向他人俯首称臣!”
元始尊双目浑圆,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道。
神色威严,不可撼动。
这一刻,他仿佛是那屹立于神光中的圣母亦或英雄,承受着无数生灵的顶礼膜拜。
铁骨铮铮英雄汉!
放在元始尊的身上也不遑多让啊!
“道友好骨气,本帝佩服!”
东王公对着元始尊开口道,然后四十五度仰望穹,看向那皎洁的太阴星,和漫的太古星辰。
“原本我还想着将造化玉碟借给道友玩一玩呢,可现在看来道友与我的鸿蒙仙宫是没有缘分了!”
东王公语气平淡地道,随意瞥了元始尊一眼。
然后,便假装落寞地在城墙上踱步,独留元始尊在风中凌乱。
“元始师兄,你好像错过了大机缘。”
准提圣人面带调侃地道。
语气,不乏有些戏谑和欠揍。
以东王公的底蕴,如今三千法则圆满,那造化玉碟仅是一件极品混沌灵宝,短时间内还不能被补全,晋升为混沌至宝。
东王公口中的玩一玩,大概率就是先让元始尊执掌造化玉碟。
可谁曾想,元始尊就这么与那无上机缘擦肩而过了。
“师弟你懂什么。”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元始道成空。”
“如果元始师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