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之后说道。
老大夫笑而不语。
陈逸飞知道自己猜到了大概。
“可您为何不事先与我说?她们并不知晓道理,在曲氏面前表现得与我关系亲近该如何是好?”他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老大夫真是这个目的完全可以事先告诉他们三人,现在直接让陆月欣和叶梓青过去,那不是很容易露馅吗?
“小友,你会问两个你才认识且没有说过话的人,和她们身边的人关系是否很亲近吗?”老大夫问道。
难说有人不会,但陈逸飞肯定不会,曲氏那性格更不会。
“……”
“更大的原由其实是是我见小友你太过小心。”老大夫摸着胡子:“那不喜欢说话的姑娘,是你的相好吧?”
“瞒不过您。”陈逸飞没有否认,这老爷子就差会读心术了,自己没必要说假话。
“我见小友你与她形同一人,知晓她定然是你非常珍视之人,既是珍视,更要学会如何保护好对方和自己。”老大夫语重心长。
“你既然觉得这里不是你完全信任之地,那姑娘不过是去了隔壁,没几步路的地方,你就满脸写着不放心,一直盯着她离开,生怕少看一眼她就消失不见。”
“这不是让人哪怕不认识你都能立刻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
虽然烤着火,但外头的寒风依旧刺骨,但此时陈逸飞竟然背后冒了些冷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