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山都得爬的。
“师傅,这男人很怪。”澄渺与尘鹤小声说道。
“哪里怪了?”尘鹤微笑问道。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澄渺说道。
“什么样的人?”
“弟子也不知如何说起,就是感觉很奇怪。”澄渺犹豫着说道。
“是不是觉得,这思月小兄弟,和我们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尘鹤小兄弟
“……”
“是不是觉得师傅的话很荒谬?”尘鹤见自己弟子吃惊的模样说道。
“没……没有。”澄渺立刻摇头。
“你还年轻,见过的人少,观人这一点还差火候。”尘鹤说道:“师傅行走于世多年,见过了无数的人,虽然也知人人不同,但是终归是生活在同一方土地,多少都有着一些相同的地方,但是他没有,他是特别的。”
“……”
澄渺和澄虑听完师傅的话不由望着前方陈逸飞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走在前面的陈逸飞可听不见身后三位窃窃私语说的什么,但是能感觉她们在讨论自己,他想着一会该怎么找机会跑掉。
他不由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来了,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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