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连在九大阵营搞无限制吃鸡的魔头指挥官,都显得十分有先见之明了。”
企业对谢菲的冷嘲热讽无言以对,毕竟在众多实验场中,港区所在的实验场最年轻。
若没有港区驻扎,没有指挥官拉高平均线,她们的前东家是毋庸置疑的实力垫底。
可如今因为换家行动的清洗,老家的稳定在一众未来心智文明中出类拔萃。
全凭同行衬托!
“嘻嘻,大姐头你来啦!快尝尝,新鲜的深海鮟鱇鱼!”
企业甩开那些占用她后台的无用思虑,望着餐桌前的一圈舰娘眉开眼笑。
圣地亚哥抱着拉菲,欢脱地朝她招手,旁边的射水鱼改不掉顽皮的性子。
竟然和拉菲一样,一左一右地躺倒下来,趴在桌子下圣地亚哥的大腿上。
另一边,头戴猫耳发饰的大小柴郡,平日里这个时间,都会找指挥官通讯撒娇的母女。
此刻不复娇俏的可爱气质,有点失去活力的头朝下,排排坐地趴在桌面上......
奇怪,这个时候大柴郡应该抱着小柴郡,到处嚷嚷着抗议罢工,要回港区才对?
企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
但还没等她的大脑处理完信息,圣地亚哥就扑腾长腿小跑来,和谢菲一起把她摁坐下。
在企业浑身冒起针扎的刺痛感中,热情的金坷垃,拉过一盘还未有人喝过的鱼汤。
和颜悦色地抄起勺子,捞了一勺鱼肉,不给企业拒绝的机会,就往她嘴里塞。
“吃啊!快吃啊大姐头!这可是谢菲从选材到摆盘精心准备的鱼汤,十分滴珍贵!”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等等,你刚刚说这是谁做的唔呃呃呃!”
等到勺子入口,企业才后知后觉地大惊失色,猛的推开两人想要把汤吐出来。
可已经晚了。
圣地亚哥那一勺,直接捅到了她的嗓子眼,顺着舌根就流了下去。
“你......”
“大姐头,抱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企业瞪大美目,死死盯着一脸悲伤的圣地亚哥,仿佛在质问她为何给自己下毒!
啪叽,企业面朝下用脸拍桌子,震得落下的汤勺跳了跳,双手无力垂落,大脑空白。
“鱼汤也不行么?可我之前尝的时候分明很鲜美啊!不,还有一道深海仿土豆泥,拜托你了,圣地亚哥阁下就一口,我们一起吃!”
“求求了,谢菲尔德姐,连大姐头都没抗住!你的心智方程式绝对变异了,要不我们再等等,指挥官在上,再赐我一个羔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