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向前在云省的时候,他亲自教我的,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才下定决心,建立属于自己的武装,成为佤邦之王,也是在那个时候,在佤邦开始禁毒的。
我这个决定,对华人来说是善,但是对缅北人来说却是恶,穷山恶水的地方,一日三餐都无法满足,哪里还有什么人性,谁还分善恶,我们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张静安突然之间就读懂老鲍了,虽然佤邦承认了军政府当局是缅国唯一合法政府,取得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自主权限。
但是在军政府四寡头眼中,他们跟克钦独立军,崩龙军没区别,只不过克钦和崩龙是明着反,他们是暗中反罢了。
老鲍唏嘘一声:“叶青来缅北,其实我是欢迎的,但是他让我赌的是国运,这我怎么敢赌。佤邦在强,不过是一偶之地,工业体系全无,虽然领地之中还有一些矿产,但全都卖的白菜价,根本就无法满足佤邦所需,佤邦想要生存下去,必须找到赚快钱的办法。”
张静安笑道:“缅北之难,在于生存,这段时间我走了不少地方,也多少有所了解,不过,老鲍,入股普尔有色金属精炼基地,绝对是你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