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上去很耳熟。
哦，想起来了，之前马尔科说过类似的话。
卫恩狐疑道：“你们也需要吃一些具有特殊污染特性的血肉食物？”
他还以为永生会是类似黎明教会那种，走的是信仰超凡体系。
“……别提那个，”克蕾雅脸上闪过一抹嫌弃，“那些超凡血脉传承者为了提升实力，确实够恶心的。”
“哦，看来你见到过。”
“永生会里有不少都是各个超凡家族里的佼佼者，他们都……嗯？你是在套取我的情报吗？”
“爱说不说。”卫恩手上动作不停，将这瓶优秀级的启迪药剂倒进玻璃瓶内。
克蕾雅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舔着嘴唇道：“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提前告诉你一些常识好了。你知道超凡血脉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
这个卫恩还真知道，前身的记忆中就有不少关于家族的记载。
按照上面所说，洛夫特家族的超凡血脉是其开创者误入一座遗迹之后，他通过一座诡异的仪式法阵获得的。
“献祭仪式？”
“那只是获取超凡血脉的过程，并不是力量的来源。真实的情况是，他们都是融合了具有污染特性的血肉才获取的超凡血脉。”
卫恩眼睛闪烁了下，“还真是……”
之前他也有过这样的猜测。
比较明显的就是调查二部的阿里安纳队长，其使用超凡能力时的样子整个就一畸变种。
嗯，马尔科那个混乱之血的变身效果也是一样。
“不过现在大多数超凡血脉都是在旧历获得的，那时候有不少人获得了从上个纪元传承下来的血脉能力。”
“旧历？上个纪元？”
克蕾雅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旧历这个纪元开始后，新历开始前的那段混乱无序的时期，而上个纪元也就是第四纪元。”
“事实上旧历持续时间并不短，有近一千年……”
卫恩目光微凝，“一千年？”
记得昨晚小丑的说过，这个纪元开始后已经过去了3383年吧？
简单计算就能得出，旧历持续的时间甚至要超过新历，准确数字是1805年……
但在克蕾雅口中，却只有一千年时间，那剩下的八百年呢？
“那新历又是怎么开启的？”
“新历……”
克蕾雅眼神闪烁了下，话锋一转道：“有些扯远了，总之超凡家族并不像他们展现的那么光鲜，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无奈之举。”
“……”
又是这样，讲话只讲一半。
上次关于卡莉圣眷者的事情也是这样。
卫恩腹诽不已，“这样来看，他们还真是可怜。”
“可怜？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嗯？”
“包括我们永生会在内，力量有差异，但那都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传承活下去的手段罢了。”
“算你说的是对的吧。”卫恩不想跟她纠缠这个问题。
克蕾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很期待你加入永生会的那一天！晚上别吃饭，我会给你带些吃的。”
说完，她就跳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加入永生会……”
还是算了吧，听上去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卫恩耸了耸肩，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继续忙活着制作启迪药剂。
至于克蕾雅说的要带来吃的回来……听听就好，昨晚她不就鸽了吗？
一直忙活到九点多，卫恩才把魔药都制作完成，看着桌上闪烁着光芒的完美级启迪药剂，“看来上午的时间是别想把狙击枪制作出来了……”
说着，他把魔药都收进空间戒指中，收拾好工作台，就出了工作室。
卫恩还记得上次弗兰塔的邀请，晚上他还得到魇境世界参加那场小型的聚会，届时再出售魔药不迟。
而狙击枪和左轮的改造就放到聚会回来之后好了。
没过多久，他做了一些早餐，到阁楼上叫醒还在酣睡的缇娜。
“缇娜，起床。”
白毛少女似乎并没察觉已经换了一间房间，起来后老实的洗漱完，就拎着那只小丑玩偶安静的吃着早餐。
卫恩也把一直躲在卧室里的僵尸小姐叫了出来，坐在餐桌旁。
按照他的想法，既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必须得整整齐齐才行。
看着围坐在餐桌前的众人，卫恩一边吃着黄油烩雪菇，一边自嘲的想着这个奇怪的配置。
一个长相可爱实则孤僻的恐怖灾厄种，一只看起来无害但却是恐怖禁忌物的恶魔小丑玩偶。
还有他，这位有着四个本源子体的幽魂巫师。
相对而言，在座的几人中，反而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