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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去年会试时,分配号房的大人正好姓马,对于姓杨的举子都有偏见,就把我安排在了最破旧的号房里。
去年又正好碰到倒春寒,这别答卷了,能保命就算不错了,所以去年我就落榜了。
好不容易又碰到重开恩科,可是京城又要求我等外地举子必须重新办理科考资格,这不去年一年我都奔波在来回京城的路上。
你我去年是不是很倒霉。”
看到杨帆来跟自己求证,许恒赶紧点头同意,他确实挺倒霉的,自己本来写话本是为了整治杨旗,谁知杨帆也会被殃及池鱼。
“那你弄这香灰就是为了龙抬头这引龙,祈福消灾。”
杨帆点点头表示同意,许恒安慰到
“只是一个故事罢了,杨兄不必多虑,你这霉运去年应该都走完了,今年会转阅。”
杨帆听了许恒这话不管真假,还是多谢许恒的好意,感叹许恒真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