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曾在彭州府学给学子留存的文章中看到了这篇文章,写下这篇文章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当时比试的对象管岙。”
“这世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文章,这管岙难倒抄了覃兄的文章吧。”
齐辉听了也惊讶的道
“什么难倒,摆明了就是抄了覃兄的文章啊,这不明摆的事嘛”
杨旗肯定的道,覃川听了很是生气,就打算去找管岙算账,这家伙竟然趁自己不在彭州。抄了自己的文章,尤其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的孩子被偷了,对方还占为己有是自己生的。
覃川也不管许恒几人,直接气冲冲的就往府学,去找管岙算账。
没想到覃川脾气这么急,情绪上头就这么不管不鼓走了,一点没想着怎么解决,而是直接找罪魁祸首算账。
许恒想赶紧拉住覃川时,覃川已经骑了家里一匹马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