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躺下要睡时,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就跟一曲情绪激昂的交响乐一样,许恒万分后悔自己没在家制作一个耳塞。
煎熬到早晨,许恒赶路都没劲,许父看许恒昨晚没休息好,跟领队商量了一下,多掏零钱,让许恒白坐在牛车上休息。
等到再次投宿,许恒死活要单间,绝对不要为了省钱住啥通铺了,许父和许老四也一样。
钱又不是没有,受这罪干啥,穷家富路,出门不能委屈自己。
第三晚因为一辆牛车因为路况不好,车轮断了,这修车花了半时间,众人赶不上客栈,只能就近安营扎寨,体验古代版的野外露营。
夜里睡觉,每个人随便找一个位置或者树下,或者石头旁,身上盖上铺盖,一裹就休息了,白走路太多,也没人顾忌舒不舒服了。
安全问题的话,商队夜里会安排人守夜,等第二亮,这些不经常出门的学子都是浑身腰酸背疼,捶打肩膀伴随唉吆一片,经常跑镖的镖师对于这些文弱的书生很是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