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见黄秀才这行为,心里暗赞黄秀才这人行,会做人。
这个时代的葡萄跟前世水果店的葡萄不一样,成熟后但颜色依然发青,内里却很甜,不是像什么红提,阳光玫瑰的纯甜,而是酸甜口福
因为熟没熟颜色都是青的,判断的方法就纯靠手感,若柔软有弹性那就熟了,若硬棒棒的,那就没熟,吃起来巨酸无比。
“不要光吃葡萄,你们也来品品我这茶,这茶是今年我帮一行商写状纸,他给的谢礼,这可是难得的普洱,是今年新采炒制的,茶味浓郁,行之,等着你回去也正好带一些。”
“嘿,守一兄,你这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啊,又是螃蟹又是普洱的,我这乡下教书先生比不上你啊。”
孙先生看黄秀才这不停的用好东西招待自己,调笑的道。
“行之啊,你可别这,有时候啊,我还真羡慕你。”
“羡慕我?我有啥可羡慕的”
“你这虽不继续功名之路,却可以安心田园,教书育人,这会儿都桃李遍地了,我呢,有可能为功名奋斗一辈子,到头来有可能也不过还是一秀才之名。”
黄秀才想到自己多年的取试之路,感慨自己命运多舛。
“守一兄,你这不寒碜我嘛,我这不是多年取试不中,连一秀才都没考中,才歇了功名的心思去教书,而且你这虽没教书,但是勇儿不是被你教出来了,也算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