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前多为袁绍喜爱的袁尚陈琳自然难以拒绝其所求但同样思索之后为自己留下些许余地,从审配之言以及其交与袁绍的书信之中陈琳同样得知许攸至亲所为令邺城百姓为之动怒故而此行并非轻易而为。
而面对陈琳之言袁尚仅是思虑片刻便得出结论,此番所行乃是许攸不惜颜面而请故而袁尚难以婉拒但对于其至亲所为袁尚同样为之不悦故而允诺其所请之时早已让许攸书信交与自己。
故而身前陈琳所请袁尚同样明白其中缘由因幢众将许攸书信自怀中拿出交与陈琳携带返回邺城,随后又觉其中多有偏袒故而临行前思虑陈琳恐为之左右难行而后快步上前拦截座驾直言道:
“若是此信所至子远先生至亲尚不知悔改那么便依正南先生之言将其尽数流放,罪无可恕者则当众斩杀以安我邺城之中百姓怒意向冀州诸地彰显我袁氏之决心!”
“陈琳谨遵公子之言!得公子此言胜兵马百万!陈琳便依主公所请于城中静待公子同主公归来之佳音!”
送别陈琳后袁尚立即转身往袁绍大营而去且途中碰见多有不满溢于言表的沮授随后便力劝其一同归来,而见袁尚亲自为沮授开路而行后郭图自知此刻大势已去故而选择同袁绍等人共饮非必要不再言及改变之事。
而举杯共饮的袁绍亦是轻扫一眼郭图后并未多言而是盘算是否要将郭图也列入辅佐袁尚的队伍之中,显然袁尚对于郭图所为并不赞同且袁绍观之郭图同样难以同袁尚之间君臣一心故而细想是否让郭图于邺城之中陪伴自己而着力处理城中琐事。
“袁尚见过父亲!见过诸位先生!此前孔璋先生先行返回邺城之事乃是袁尚独力而行故而此刻若不想送倒也显得极为薄凉之意因此多有远送之意,为此迟归以令先生多待袁森袁尚此刻只得以酒邀约向诸位先生赔罪以表心中愧意。”
“我等当敬公子一杯!能得公子相邀屈身暂待何足挂齿。”
随着袁尚的到来郭图非常自然退居而下同沮授对面而坐,袁尚置于袁绍以左直言其身份所在故而开口持续缓攻之策唯有郭图多为不悦但此前早已争论故而此刻纵使多为不满亦是未曾反驳袁尚所请。
而面对袁尚之言以及对于局势的分析袁绍显然极为满意,且同沮授近乎相同的言语袁尚脱口而出却得袁绍称赞不断而沮授则是多为袁绍所顾虑。
至此宴会之上众人皆知袁绍心中之意且多被袁尚所行打动,少了郭图的肆意妄为显然在座诸位此刻心情皆为之高涨但荀谌、沮授二人则是多为担忧唯恐袁绍高兴之余缺少身为君主的判断。
与此同时领军不断靠近荥阳的曹操面对布置妥当的坚城再一次采取了“霹雳车”进行击打但为审配加固的坚城竟出乎意料的挡下这般强大的攻势,随后审配为激励麾下士卒更是于曹操填充巨石之际打开城门领军而出将高览所率前锋尽退随后直冲“霹雳车”所在强行逼迫其余大军迂回制止其所为以免攻城重器有失。
然而见其余两军而归后审配却是领军而返趁势摧毁曹操麾下的备用云梯,虽不及摧毁攻城所用冲车但也成功将两辆冲车身下移动所用摧毁令其短时间内难以对荥阳坚城造成威胁。
“未曾想这审配竟这般果敢而行亲自率军出城以此击破吾大军攻城之物,不过这般所为倒是令吾更加确定其潼关处定有大军赶赴此处援助!今日便至此吧!即刻下令收兵!”
“是!鸣金收兵!!”
于高台处观望率军而行的审配所为后曹操心中赞叹其所为的同时坚定自此刻荥阳之后定有意料之中的存在,但是潼关处领军而至的审配援军同样令曹操多有担忧之意故而攻城不急于一时。
而且临近攻城的前一夜曹操同样得到了令其极为满意的讯息,那就是段煨只身自许都而来前往弘农调集兵马欲助自己一同进攻此刻审配所在但为求审配城中之势故而曹操亲自率军而至先行试探。
只是书信之中的内容显然有所隐瞒故而曹操趁夜命斥候独往调查段煨不惜只身西进弘农的目的,得知其再往华阴之地后曹操传唤程昱而至述此事随后向其询问昔日李傕、郭汜长安祸乱之际贾诩投效段煨而后是否又只身南下宛城并未携带至亲而去。
“丞相是想…不过程昱观之段煨并非值得丞相信任之人,此刻其只身西进想必是得到了陛下的密令而协慈所为同朝中几位恐无异故而程昱建议丞相可趁乱而行或能将段煨诛杀于乱军之中,贾文和至亲所在既为其旧地华阴那么只怕此刻亦为魏郡太守麾下所得…”
“难道仲德当真以为贾文和此人会为至亲所迫弃刘玄德而复归朝廷甘心为吾曹操所用吗?此人之才吾昔日于宛城深知故而张绣是否归附吾从未在意,若得贾文和相助那么中原之地胜负尚未可知且其为凉州人士竟有此心机恐下难得其二;只可惜终为难以觑之人所得。”
曹操感叹之言传荡帐内直接忽视了身前程昱的建议,而面对曹操所为的程昱却是明白燕县之时贾诩便已有归附刘备之意但曹操爱才心切故而程昱并未直言。
如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