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此事非同可啊!怎可这般轻信人之言啊!这些山越贼寇太过狡诈将军还是不要那么率直而为才是。”
“霍峻?就是那数次率军却丝毫未能撼动我军的秣陵守将霍峻霍仲邈?若当真是此人那也是弃城而逃,只是事到如今你竟还这般不知悔改倒是令本将军有所期待面见那孙氏兄弟二人不知你又会作何解释呢?本将军不愿再为其所烦,怎的来便怎的去将其带下吧。”
“是!!”
在其不断挣扎之下张氏将领直接将其击晕随后塞入此前之物命人将其带下安置某处之中以便他日向孙观、孙康二人于秣陵城下对峙,纵然这些世家私部狡猾无比皆为利益所动但面对真正危机所谓利益又谮抵得上性命之忧且同行尽失其竟能这般豪情壮志莫张氏将领就是麾下私部也难以相信。
与此同时往北而去的谄媚之人突往西南转向直扑历阳方向而去,瞬间整齐的步伐以及转变的神色令人难以置信;靠近些许隐匿的芦苇处渡口后那原本因霍峻数次率军出城而身陨的士卒竟缓缓起身,其中一面容坚毅之人静静的注视着历阳而至的太史慈水师大军双目尽是战意不断涌现。
“将军,若是这般那么我等昔日让兴霸将军提前率军前往合肥协助文远将军之举岂不是略有多余之为?”
“何来多余之举呢?若非提前让兴霸率领麾下百骑精锐而往伯言又怎能这般奇思妙想而行,只是这世家所残留的隐患只怕伯言、早安等人还是过于年轻!故而我等替其将此间多扩大些许还是非常合适的,吕子明既能利用那蒋公奕而为乱我城中军心那么我霍峻又为何不能反利用其所为配合兴霸将军奇袭其大营肆意劫掠一番呢?只是或许兴霸未曾随子义将军归来…”
短暂思索之后霍峻突觉观望之军并非太史慈所率,虽斗舰之上那伫立的将领同样身着甘宁平日所行且腰间配备所持铃铛但霍峻近看之后方才发现乃是昔日因战台招贤而再归太史慈麾下的将领;虽未曾谋面但其昔日随太史慈神亭之行霍峻还是有所耳闻多次欲同其相见。
如今得见后二人虽多有略微尴尬之意但还是很快便制定了计划,而这般“浩大”的奇袭自然不能步卒而往故而汇合之后“甘宁”指挥部下返回太史慈所率将自历阳过庐江所备的百匹良马送往簇;而率军直面陈武的太史慈此刻并未得知“甘宁”早已同霍峻等人汇合只是牢记陆逊之言毫不留情的向吕蒙大营西线发动进攻。
伴随着两艘楼船之上无数水师士卒弓箭齐发陈武所在的楼船被瞬间压制,失去指挥的同时太史慈下命数十艘斗舰快速而至利用钩锁迅速攀登陈武所在欲将其彻底驱逐好让自己所率迅速靠岸从中截断吕蒙大营为陆逊创造合适的总攻之机。
“混账!!区区太史子义难道便想这般击溃我军所布不成?给我上盾牌随后弓箭手反击!!”
“是!!”
或是斗舰水军攀登而上故而太史慈麾下箭矢之能有所减弱,见此情形的陈武立即指挥楼船之上的士卒持盾于前自己亲自率军击退这些攀登而上的水军而后下命弓箭手给予反击;只是盾阵之下的陈武终究无法完全掌握身前太史慈所率之攻势很快便被其所率之军进行包围,无数斗舰游走其中将其包围的同时此间战况得以传递至东线的吕蒙、陆逊得知。
知道太史慈率军直扑吕蒙西线战场之上滞留的水军之后陆续亲自着甲自大营而出率军直逼吕蒙而来,得知情形刚刚让两千水军前往驰援西线的吕蒙瞧见陆逊率军而至同样着甲立于船板之上同其对峙。
“看来子明将军早已料定我等会率军而至,只是如今两面夹击之势已成将军纵使入主秣陵之地又能如何呢?秣陵以东方为我曲阿之地而今东部为陆逊所拦难道子明将军以为能力破而行吗?”
“吕蒙从未想过能够入主秣陵坚城之余还能力破伯言麾下之军,只是事至于此吕蒙麾下足有三万之军还是能够将伯言所率尽数牵制于此!既是如此那么此行之目的便是达到了,只是未曾想来的竟这般极速倒是吕蒙此番有些觑这公瑾先生亲自操练的曲阿水师了。”
“秣陵之地无需陆逊多番担忧而今我军夹击之势已成,此刻子明将军率军而归陆逊定不会率军追击!广陵之地尚未将军所得两州之盟约尚在又能成将军心中所想是否可以各自退让些许呢?”
面对陆逊所吕蒙心中更加确定此刻的秣陵城中大乱,而蒋钦所为才是令太史慈不惜绕路自历阳而来的根本所在;既是如此那么此刻自然不可能答应陆逊的提议而且秣陵之地看似无义实际上若是能为自己所得那么接下来退去之路将畅通无阻且不仅是陆逊、太史慈就是身居曲阿的鲁肃、诸葛瑾都将亲自前往秣陵同自己商谈。
故而吕蒙嘴上之言秣陵不在其所想之中实际上却是尽可能拖延以待蒋钦成就此刻关键所在,望见身前极为年轻的儒将陆逊吕蒙心中虽无轻视但也自认得以利用其年少无知心思不够缜密而行;只是其稍加思索之神色却被陆逊身后的孙匡、孙朗二人尽收眼底而陆逊同样明白眼前之人并非良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