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邺城面见主公吧?如今主公怒意涌上心尖而元皓若是此刻抗命而为想来定难夺牢狱之灾,只是慈委屈事再度激怒于主公事大…如今之计唯有尽力而为希望元皓不要过于冲动行事才是。”
“如此便有劳监军替荀谌劝元皓一二让其暂待些许时日方才归来,有公子在主公定不会贸然行事;荀谌恐这书信曹孟德未必只送往了邺城之中还提前送往了黎阳大营之中且与主公手上还略有出入。”
荀谌向沮授二人提醒之后便行礼转身而去,最终其并未将袁绍最后所之事告知二人而是选择暂时隐瞒;沮授闻言只能将军中之事暂时由许攸监管准备自己则是赶紧书信让人加急送往黎阳交给田丰。
与黎阳大营对峙的燕县城墙之上刘备与身侧的贾诩静静的眺望着对岸的大营久久不语,此番田丰执意而为恐怕之前的会面将是永别了;只是贾诩同样没有想到曹操会这般行事提前将一切都告诉了田丰,得到讯息的田丰不顾袁尚的劝阻执意要与其一同返回邺城当面劝袁绍不要轻易南下。
“主公此刻心中可是担忧元皓先生此行之安危?元皓先生之才下罕见但袁太尉为人多虑而难断其中利害,元皓先生刚而直言定不为其所纳故而君臣之间渐行渐远并非异常之事。”
“文和先生所备岂能不知,只是备心中常叹元皓先生之心这般赤诚却不得太尉所纳而屡遭唾弃;反倒是郭公则之言皆以利却常被袁太尉所纳而常伴其身,昔日冀州前主韩馥之下元皓先生为太尉数次所请君臣之情又何薄之;为何此刻却这般怒视这般忠诚之臣。”
刘备显然对于袁绍的多疑之举感到极为不解,田丰之才不下其麾下谋士任何一人甚至所思目光某刻远超袁绍麾下任何一人如今却得此刻意疏远多弃之下场;且此刻曹操书信送达邺城而田丰冒死抗命而归纵使不为袁绍怒而杀之亦逃不脱牢狱之校
“主公只见元皓先生之才其为人之刚直而不顾旁人所想,却不知袁太尉归为一方君主世家之首;其所想所为定是以身后的汝南袁氏为首而行其余之举,田丰大才而不拘节刚谏一方本为益处然其多次直面驳击袁太尉所不顾及其颜面又多次劝其立战功于身的长子袁显思为世子;不论公私两面其都过度干预了袁太尉所想而不自知,试问主公可以容否?”
贾诩之言虽略显委婉但其中深意还是让刘备大致明白袁绍与田丰之间为何会最终行至于此,只是贾诩更没有直言的是袁绍喜爱幼子人尽皆知而田丰不仅数次劝袁绍立不喜爱的长子还多次直言袁绍因幼子而误大事故定为其所厌恶而疏远;毕竟若是贾诩也这般直言那便也有了劝诫刘备多加注意子嗣之事,司马懿敢直言不讳贾诩可不愿在刘备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沮授书信送往黎阳的次日邺城郊外不远处一座驾之中袁尚望着执意跟自己归来的田丰还是觉得略有不妥,仔细思虑一番之后还是觉得或许田丰将手中竹简交与自己而其立即返回黎阳大营更为妥当;纠结许久之后其正欲开口对侧的田丰却是先一步向其发问道:
“公子可是觉得田丰此番所为过于冒失而不顾主公之令,担忧田丰归入邺城之后再惹主公之怒而被其所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