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屯骑校尉再复辅国将军之职,杨彪还以为此生与将军再无相见之时;未曾想如今竟会是这般行事。”
“杨司空又何必这般独留与伏完交谈呢?我等看似高位实则却是陛下为护我等忠汉之臣而无奈行之罢了,只是如此仓促而行加之此前刻意拖缓前线请封之举恐要惹征西将军身后多有不悦了。”
“若是征西将军不知此事又何必安排侍中大人和中郎将这般相助陛下呢?只是本因前线持续对峙的两方如今却都选择避而不战倒是令人有些好奇,不知将军可愿入杨彪府中一聚否?”
伏完闻言却是微微一愣随后向杨彪行礼后示意其前方带路,而此刻殿外等候多时的钟繇亦随郭嘉、荀彧二人来到了尚书令府中商议。
“陛下之所请此刻元常与奉孝当拒之才是啊,如今征西将军并未依计而行对峙于官渡之上反倒是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黎阳及渤海之地中;此番征西将军归来想必是因为东郡以及此刻尚未安定二州内之事吧?莫不是王凌麾下有失不成?”
“恰恰相反,王凌所率非但没有受到轲比能的阻挠反倒此番清剿之行更加顺利而为;想来这才是主公弃前线而归的主要缘由吧。”
面对荀彧的提问郭嘉并未有所隐瞒而是直接告知其王凌的行动情况,对此略微惊讶的荀彧此刻心中更加好奇为何钟繇和郭嘉既知此行反倒致力完成刘协所请。
“令君所想钟繇以为应当将目光置于此刻的司隶之上,既闻言辛佐治、辛仲治二人现身司隶之地那么令君难道不想知道两人于司隶之地的密谋吗?”
“昔日东郡孝先速破定是仰仗了征西将军滞留兖州内的王凌所率以及异族首领轲比能所领,想来这些举动定被那辛氏二人所得故其往司隶定是为了解开征西将军所隐藏之势力并欲破如今之局;不过渤海之地既未有失又何必这般贸然行事呢?”
“若郭嘉所想不差那么此刻驻守于渤海高城之中的谋士定是郭图,且袁太尉之长子袁谭定在其中一处守护亦或是已经前往了幽州渔阳之地。”
荀彧、钟繇二人闻言并未有所惊讶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此前被曹操所定的柳城之上久久不语,这些臣服的异族定会趁此刻曹操大军被牵制而西凉铁骑又不再临近北方之境时再度异动以图昔日乌桓之地好他日再度劫掠幽州北疆之地。
如今袁绍又主动打开司隶之门户引诱马超率军而入,此刻的时机并未合适但许都一旦令前方不悦那么这合适的时机便要到来了;只是如今曹操率军而归的目的却又显得有那么些许刻意了。
“荀彧以为此刻征西将军归来恐别有所图吧?难道元常不知奉孝也不知征西将军此刻所想吗?”
“……位比三公之上,独揽下大权加身;此刻两州内清剿完成那么接下来之事令君心中不是已经比郭嘉还要更加清楚了吗?”
郭嘉之言令荀彧与钟繇皆是微微低头沉思不知如何作答,许久后两人方才轻叹希望刘协真的能够依赖如今之力暂保自身;而此刻行军至尉氏正欲往鄢陵的曹操却下令大军入尉氏休整,闻言的许都直接传令让所有大军原地待命起营。
“主公何不率军至鄢陵入驻离许都更近些许呢?”
“若是离得过于靠近了操恐子心中有所担忧啊,操心中从未有逼迫之意故留此余地日后与陛下相见便不会有所隔阂。”
“如此程昱明白了!只是如今渤海之战随时有变难道主公便不担忧乌程侯率军直破渤海断绝我兖州和幽州之间的联系吗?”
对于程昱的提问曹操却是轻轻一笑丝毫不在意孙策是否能够速破这渤海之地进一步外扩联合袁绍夹击自己,朝中之讯息刻意拖延为乌程侯与周瑜谋取足够时间北上虽非曹操所行但刘协所为确实让曹操极为意外;周瑜的任命以及如今孙策独领一军入渤海欲图三地在曹操看来无异于痴人梦。
“乌程侯所率一军试问如何速取这渤海三地啊?周瑜领了青州治中那么便注定其不能再归孙家所有,此人之大才或许他日能为吾所用也未可知啊!昔日劝其北上之人吕蒙吕子明如今却又被其置于广陵,孙仲谋之心彭城时难道仲德还未看清吗?乌程侯或有所改变但这种改变太迟了!青、徐之地能否安然于孙家不过是陛下一言之事罢了,且渤海之后幽州又何时与兖州密切关联呢?既然乌程侯想要而袁本初不愿那么便任由两人相争吧。”
“主公是这乌程侯根本无力速取这渤海之地吗?既是如此主公又何必信任其让其北上呢?倒不如我两军联军速取渤海给予邺城压力便是,如今定能使其怒而攻之便可有利郿侯率军直取司隶腹地。”
“仲德将军所想主公又何尝没有想过其中之利呢?只是如今渤海之地两军未曾交战不且袁太尉之部署尚未可知,乌程侯既有信心便让其取便是了;如今其麾下不能同心而行又怎能外扩有成呢?且幽州之地中不是一直都存在着袁氏的力量吗?若是这股力量相助主公与乌程侯联军又有何意呢?”
程昱发问后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