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思念又何以这般强忍不去为尚儿送行呢?尚儿此刻定是非常希望见到父亲的鼓励和成全。”
“尚儿……他自幼便从未离开过本侯身边,如今大志显露得元皓相助本侯更应该放手让其而行;成大事者怎能因为本侯不现而自废此前所为呢?”
袁绍此刻方觉自己之前嫉妒田丰交好袁尚以及将其捆绑身侧是限制了其成长,想通后袁绍回想起自袁谭、袁熙归来而自己又趁其前往长安再将袁熙派往并州后袁尚多次不悦故病魔缠身;或许是自己对于袁尚的溺爱太过而让其不知所措。
“既是如此尚儿有苏由和元皓先生相伴又得张合、高览二位将军相助,此行定无太大的阻碍。”
邺城外袁尚轻轻的拍打着袁绍昔日赠送给自己的坐骑,回身望去终不见袁绍与刘夫人前来后方才双目坚定翻身上马;于左右的田丰、苏由、张合、高览四人亦是策马等待着袁尚的命令。
“非是父亲不愿成全袁尚远行!袁尚此行定不会让父亲失望!!全军听令!速往黎阳大营驻扎!”
“是!!”
袁尚率军前往黎阳大营后数日郭图也极为不情愿的翻身上马立于袁谭身侧,而袁绍则是亲自为其送行;只是身为母亲的刘夫人并没有随行而来。
“谭儿心中有怨为父心中怎能不知其中缘由呢?只是你母亲行事便是这般,你心中莫要怪罪才是。”
“袁谭自知入伯父膝下后母亲便对孩儿百般失望,然父亲与母亲终是孩儿至亲所在!此行渤海之地能得父亲相送孩儿心中已然足矣。”
“好!好!!那么为父便于邺城之中静候谭儿和尚儿的佳音!此行遥远便有劳公则与仲简多多照顾谭儿了。”
“郭图、淳于琼领命!!”
袁谭与郭图、淳于琼等人率军而去后袁绍再命沮授监军总管河北大军诸事,而崔琰则是被调入沮授身旁与许攸一同协助沮授处理军中之事;其身侧的荀谌则是随其一同缓步归入邺城之郑
袁尚率军至黎阳驻扎后便常与田丰、苏由二人畅谈且时常与张合二将巡视渡口之处布防之事,得知此事的曹操决定亲自率军护送滞留已久的使者返回许都并将燕县、酸枣两地尽数托付于刘备。
“如此操便亲送使者一同返回许都先向陛下复命,这燕县、酸枣二地便有劳玄德暂代操驻守啦。”
“征西将军所备自当尽力而为,如今袁太尉选择退让我军锋芒定是心系渤海之地;还望将军多忧啊。”
燕县城外曹操策马欲行而刘备与关羽等人为其送行,将两地全部交给刘备后曹操又命曹洪率军两千前往白马之地驻扎;其余将领则是随自己先行返回许都复命,如今袁绍选择避而不战让曹操心中担忧此前与刘协之事有所纰漏;遂急忙赶赴许都以便处理两州境内清剿之事,以免夜长梦多。
“如此操牢记心中!玄德与云长及诸位便莫要再送了!若有何事尽可加急送往告知于操!”
曹操率军离去后刘备让关羽和赵云二人驻守城内自己携黄叙及白毦兵前往城外大营与司马懿等人商议两地之事,而此刻的大营内贾诩、诸葛亮、庞统等人亦是对于袁尚的到来感到了些许压力;因为随之而来的还有田丰以及张合、高览之人。
“田丰既离邺城而至想来我等密行欲让郿侯与子龙将军突围西进之计已被其尽数猜透,那么此刻袁绍既能任由爱子袁尚率军与主公对峙;那么便表示其分兵而行定不会全军压下了。”
“元直先生所庞统以为尚有缺漏之处,田丰既至那么便表示中牟之地附近定有自司隶潼关之后亦或是冀州邺城之中有伏兵于此;而此刻征西将军又领军而归许都向子复命,那么郿侯西进之计需暂缓才校”
“亮以为此刻既是袁太尉幼子率军而至与我等相对,那么渤海之地乌程侯或许未必能如此前所想顺利拿下且公瑾先生领了许都之命恐有失其身份而遭乌程侯麾下猜忌之嫌;中牟之近管城之地想必是青州刺史麾下一文一武而至非其亲至,渤海抗击之人恐为青州刺史所派。”
诸葛亮得知袁尚率军而至后便断定中牟附近的管城内定有伏兵且不可能是袁谭亲自率领的兵马,袁熙身处并州归途过于遥远因此袁绍定不会贸然而令其归来;那么领军至渤海应战抗击孙策的便只能是身处长安的袁谭,只是这般布置司隶之地可就显得有些许单薄之意了。
司马懿和贾诩二人对于三人所亦是认可并轻点其首表示认可,只是二人如今所思反倒不是对岸的袁绍大军而是自家的曹操和孙策所率;不定战场要有所变化了。
“文和先生既有言何不出与我等商议一番?这般隐藏心中想来多有不适啊。”
“……别驾这般所为倒是令贾诩有些不安,只是贾诩心中一直有所疑虑之处便是辛佐治、辛仲治二人去往了何处?而司隶之地这般分化袁太尉所谋又是何意呢?这般令司隶空虚现于我等身前是否目的不仅仅是渤海、黎阳之处呢?袁显思、袁显甫二人在棋局之中又是表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