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司马懿所想那般,郭图仔细思虑后便将心中所想尽数告知袁绍而知;有心立袁尚为世子的袁绍听闻黎阳无需出战只需督战与燕县、酸枣对峙即可立威而行后当即决定让袁尚率军前往黎阳渡口驻守并让麾下谋士郭图、苏由随行一同前往。
“这……主公此番决断是否略有不妥之处呢?主公携苏由前往即可,又何需郭图一同前往呢?且主公身侧还需郭图随行相断才是啊。”
“本侯何需公则时时跟随相断呢?尚儿年幼而苏由又非下智绝之才,若得公则相随本侯这心中方才安定啊!”
“这……郭图明白了!”
郭图虽心中有所不愿但还是不忍此刻反驳袁绍心中所想,随后其便行礼而下前去准备同袁尚前往黎阳的准备;袁绍则是转身回后院看望已经基本康复的袁桑
“苏由见过主公!”
“无需多礼,不知尚儿对元皓所着以为如何啊?若是有不解之处可尽数相问苏先生才是啊!”
“父亲!孩儿深觉此刻常伴父亲身边终不得成长,他日难以接任父亲之职!孩儿欲向父亲请任!”
袁绍闻言当即双目微收望向一旁行礼的苏由,见其因为不解而双目疑惑后方才伸手轻轻抚摸袁尚脑袋对其所想感到极为欣慰;随后便询问袁尚欲往何处赴任。
“不知尚儿欲往何处建功立业呢?若是心中无想为父可替尚儿寻一极佳之去处而往。”
“回父亲!孩儿欲往黎阳之处替父亲对峙扬州牧与征西将军之联军,以孩儿之行父亲之威加之扬州牧昔日所行其定然不会贸然行事而至两方百姓于不顾!”
袁绍闻言心中极为高兴,当即便夸赞袁尚想法极佳;只是当听闻不是苏由所提而是袁尚此前与田丰有所商议后袁绍却心中略微犹豫,袁尚见此自知袁绍心中对田丰有怨但是袁尚却认为只要有田丰在那么河北大军就不会轻易输给曹刘联军。
“尚儿你尚且年幼,这领军作战之事定不如谭儿擅长;因此为父欲让公则随行尚儿以为如何呢?此番前往黎阳需心为上才是,刘玄德定然不会行此下作之举但曹阿瞒未必不会……”
“若是父亲愿意让元皓先生与苏由随孩儿一同前往,那么孩儿有十足的把握驻守黎阳为父亲赢取足够的时间!”
“胡闹!元皓先生岂能轻易随你而去呢?如今公则掌权而元皓手中并无实权又如何助尚儿行事呢?”
袁绍当即便拒绝了袁尚的请求,虽心中略微妒忌田丰与袁尚交好但袁绍心中更加担忧袁尚之安危;田丰从未掌权领军而战过,虽其于军中有所威名但毕竟这黎阳之地不似自己身边;思前想后袁绍明白袁尚心中对于郭图有所不喜随即便询问袁尚换成别的先生一同前往可否。
“尚儿既不愿公则同行,不知正南随尚儿同往如何呢?正南治军有所时日且有领军之谈可助尚儿一臂之力,加之苏由同往想来黎阳之行定无恙矣。”
“正南先生如今掌管我邺城中大诸事,若是贸然离去父亲又当寻何人来接接替先生之职呢?难道父亲又打算让公则先生一人独掌我邺城诸事吗?”
袁尚闻言袁绍所荐当即摇头拒绝了审配一同前往,如今逄纪于管城而辛毗、辛评前往了司隶之地实行仁政;沮授、审配、郭图三人共领大军而实际上主城内者依旧是审配一人,军中沮授、郭图为左右都督共同监军。
“那不妨让监军随尚儿同往如何?监军治军多年于我河北大军声望极高,有监军随尚儿同往亦可助尚儿一臂之力不是吗?”
“父亲既知监军于我河北将士之中犹如父亲所在便更要注重与监军的交互,而非亲公则先生而冷淡了监军和正南先生才是;此刻城中唯元皓先生闲置而孩儿速来与元皓先生相交,难道父亲连尚儿都信不过吗?”
“这……为父并非信不过尚儿,只是尚儿年幼为父这心中略有不舍……”
袁绍见袁尚言至于此又怎会忍心拒绝其所请,只是这黎阳确为两军交接之处;若是袁尚有失袁绍心中恐难过矣。
而袁尚见袁绍略微动摇之际急忙眼神示意身旁的苏由一同劝袁绍,见此情形的苏由纵使心中再有不愿也只能缓步上前向袁绍行礼相劝:
“主公,公子既有此心主公自当成全才是!主公昔日携公子所往所到之处见者无不言公子样貌出众气质超然,其所孝所为与年少时主公无二;若主公因公子之才貌独爱之那么此刻更当因公子之才能感到欣慰!既有成大业之心主公又恐其有失而陷入两难之间,元皓先生虽无掌权之谈却有率军而至之验;且张合、高览二位将军于燕县而归收敛颜良将军所剩旧部重领而至于军中之望如今未必有失白马之前的颜良、文丑二位将军。”
“对啊!父亲不妨让张合、高览二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