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明显可以感觉到贾诩对比之前于宛城之时有了些许的改变,只是此刻两人之言若是再论恐怕要被有心之人取之而陷害于城中;司马懿邀请间又将一物塞入贾诩手中随后方才缓步而入与众人共饮。
“扬州别驾倒是与文和先生畅谈得很啊!这般闲聊之际我等便与子龙将军痛饮了几杯入肚,别驾需自罚才是!”
“承德祖之言司马懿自罚三杯向诸位先生赔罪便是了!此前相处有劳诸位先生多多关照了。”
营帐内本就各有所思的谋士们见司马懿入内急忙持酒杯上前一聚,而司马懿对此是尽数共饮;许久后司马懿方才入座于杨修身旁静静的等待着贾诩入内。
“贾诩心中有事故有所怠慢,还望诸位先生莫怪才是!贾诩敬诸位先生一杯!”
“诶!文和先生此番所为便有些许不合适了!这别驾刚刚还自罚三杯呢!怎么到了文和先生这边倒成了一杯了?莫不是文和先生连别驾文士都不如吗?本将军常闻西凉之人非是这般拘束啊?”
贾诩正欲罚酒之际与刘备、关羽、曹操三人分开的夏侯渊缓步而至当即打断了贾诩此刻的行为并直言刚刚司马懿自罚三杯自己是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到了贾诩这个西凉之人还成了一杯;有些觉得不妥的贾诩只能犹豫片刻后望向略带笑意与杨修交流的司马懿,随后将其身前酒壶抓起向身前的夏侯渊道:
“既得将军相敬又与诸位先生赔不是,那么贾诩便饮此一壶吧!贾诩敬诸位先生!”
“好!先生竟这般痛快那我夏侯渊又岂能不敬呢?取酒来!!”
足饮半个时辰后杨修与司马懿一同搀扶还要与夏侯渊接着痛饮的贾诩向曹操同刘备告退并欲送其归入城外大营之中,而曹操闻言却不着急而是略微摇晃起身手持酒壶向着三壤:
“既得仲达与德祖相送,操心中自是无忧!然此刻文和先生这般大醉是否要于城中寻处暂歇才是啊?这使者不妨劳烦德祖与仲达一同送往?”
“诶,征西将军又何必这般强迫文和先生留驻这燕县之中呢?威侯与文和先生许久未见,先生心中略有担忧亦属常情!将军还未与我二人痛饮呢!”
曹操言罢刘备与关羽上前将其带回座位之上,刘备转身之际便示意以手三人尽快离去;杨修闻言则是明白贾诩与司马懿所想当即上前将那被灌醉的使者扶起与司马懿二人一同行至帐外。
“陈群于慈候多时,不知可否由陈群代德祖送二位先生归去呢?”
“得长文先生替杨修送二位先生,心中怎敢不悦?有劳长文先生了。”
四人刚出营帐便看见于帐外等候许久的陈群,杨修见陈群欲同前往心中自是安心些许;向几人行礼后便将使者送往曹操提前安排好的住处,而司马懿见来人是陈群后也没有多想而是与陈群二人将贾诩送上其提前准备的座驾之郑
“主公欲将燕县、酸枣二地交与扬州牧率军驻守,不知扬州别驾以为如何呢?此番许都来信之中别驾难道不好奇乌程侯与公瑾先生去向吗?”
“周公瑾定是领了子旨意而乌程侯早已心向渤海、幽州已久,此些事长文先生又何必这般刻意试探司马懿呢?先生前来难道不是为了东郡之事吗?不知先生可否告知司马懿平原被斩首之首领为何人?”
司马懿面对陈群的提问毫不在意,本来率军联合之时得知曹操明白孙策前往许都的用意后司马懿便知道曹操不会轻易让孙策北上;此刻周瑜受了许都的赴任之命那么与孙策恐怕再难以君臣相称,孙策可以不在意但是其麾下却不能;周瑜与孙策之间的缝隙只会越来越大以至无法修补的地步。
而陈群此刻前来想必更多的是为东郡隐藏的清剿势力而来,司马懿能够得知二州境内清算之事但不知其中领异族之军的首领是否就是平原处被曹操下命斩首震慑异族士卒的轲比能。
“正是那鲜卑族首领轲比能,太原王氏的王凌率领我二州境内的私部联合此前主公滞留的异族大军清算所有世家;若是东郡的背叛想来……”
“想来只会为尔等延缓些许被清算的时间罢了,曹家的壮大是必然的!此刻颍川荀氏及我河内司马皆隐匿而行不愿多番暴露其中,然我两家不过是恩许于曹家罢了;长文先生既知如此又何以此行而来呢?”
司马懿明白陈群是为了陈氏而来但是自己此刻也琢磨不透曹操的想法,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曹操壮大曹家的同时肯定会进一步剥削这些曾经支持过自己的世家;曹操可以给他们钱粮和官职甚至允许他们私自豢养自己的少量私部,但是如此前那般拧成势力举足轻重间干扰自己的决策是定不可能再现的了;曹操此刻顶着灭族的风险自然将来要拿到属于自己的回报。
“东郡之事陈群恐辛氏二人于白马之时略有耳闻,若当真如此那么其很有可能接下来所采取将不再是正面进攻之举;甚有可能刻意放任郿侯率军入驻司隶之地而不加阻拦,此刻的管城之地不知别驾可曾在意?”
“既是征西将军与长文先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