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郭公则!如今大战在即你不死进取反倒行这等肮脏之举,我大军之中本就各立奇多;各将领之间多有不和!不过是因先生之名望故才齐心而行,你郭公则此番言行方为异心!主公莫要……”
“好啊!田元皓你此言我郭图岂能视作不见,主公之军倚赖的却是监军之威望岂不是让下笑话?难道我河北大军之主已经要换人了吗?还是你田元皓以为此次便能行心中举荐继承之所想?”
田丰此言一出郭图当即怒而起身将其心中欲借机让袁绍立袁谭的心思破,袁绍明显不悦的同时田丰也惊讶于郭图竟以此事相论;未等田丰解释之际沮授缓缓上前向袁绍行礼道:
“主公所沮授明白!既是主公所想便是沮授所往,只是沮授此前所之计还望主公能够放于心上;联军之势已不下我河北大军之威,如此情形我军东部战线定然有所危机显现而出;若是主公执意放任人之行为恐再入昔日右扶风之举,沮授尚有军事便先行告退。”
“站住!你这是在怪本侯亲人而疏远尔等吗?难道尔等心中公则便是这般利益为上的人吗?既是如此那本侯便更要支持公则、颜良所为,即刻传命白马让颜良亲自率军打开军阵直击曹阿瞒大营!”
“主公!不可啊!既已列阵何以自破其阵而袭敌军大营之举?此举若是有失那么我河北于兖州西北之战线将……”
“那就让佐治率军保持军阵!让颜良将军率军冲杀曹阿瞒大营!还是本侯如今所已经不管用了?已经指挥不了尔等了吗?”
“请主公安心亲率大军南下即可,郭图这便命人将此军令送往白马前线;还望主公于此静候佳音。”
与沮授、田丰二人不同,跪伏于地面的郭图立即起身表示马上加急将军令送往白马交给颜良;至此袁绍方才将眉间紧皱舒缓些许,冷哼挥手间便出营帐不再理会众人此刻所想;郭图则是向二人微微行礼后紧随袁绍而出。
“本以为袁公路之死能够激化主公而行南下之举,此番看来似乎倒是成了主公心中难解之局。”
“元皓还是莫要过多担忧此事,若是关云长此刻就身处曹营之中;想来不日便会现身,若是其不在曹营而留守庐江之间那么我大军定能拿下此战;此事既已成定论还望元皓莫要过于刚谏才是。”
“希望如此吧……”
沮授心知此刻自己兵权被削军中之事定然不如此前那么轻松,故无法常伴田丰左右及时劝阻其刚而犯上的行为;而田丰则是心中不以为然,此刻田丰只希望颜良能够如之前那般全力而战不要心生骄傲之意而忽视了战场之上的变化。
“哈哈哈~痛快!于文则,怎这般便要退了?此前不是士气高涨直言欲破我大军之阵吗?此刻却要这般急走作甚?”
面对颜良的言语刺激于禁不为所动,双臂微弯将颜良挥下的长枪震开后于禁策马而归与于圭碰面;而于圭此刻正指挥大军撤退,见于禁归来急忙上前迎接。
“父亲,颜良大军不知为何突然转守为攻;我等是否继续冲杀?还是就此先行撤回大营之中?”
“颜良于白马之中此刻不过两百骑军亲卫相护,然其军阵之后尚有弓弩手以及那些令龋忧的木刺之势;暂且撤回大营再做商议!”
“是!全军撤退!!”
见于禁毫不犹豫撤退后颜良大笑间挥动长枪示意麾下停止进攻,随后便先行率军返回大营之中先与辛毗进行商量;毕竟此事虽是袁绍全权交与但辛毗此前亦是帮助了自己不少,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给予的。
“看来袁太尉并没有能因为公路先生之死而做出太大的改变,如今颜良主动舍弃守势转变为攻势便是应了公达先生的分兵之计;既是如此那么接下来便是我等行事之机了。”
“燕县想来已经开始攻城了吧?不知征西将军与州牧大人能否应对文丑以及白马派往之奇军,此刻战机虽显但还不是最佳的时机;不知仲达以为接下来当如何呢?”
两人望着舍弃追击率军归入白马大营的颜良,心中自觉所求之良机此刻已显;但颜良撤军而归显然并不是最佳的进攻时机,那么便需要曹操大营中的某些将领再给颜良一些信心与辛毗之间的矛盾才校
“公达先生以为若是文则将军与子廉将军率军再败且往西而去当如何呢?”
“想来此番颜良定会不管不顾亲自率军直取我军大营而来,只是这般险行别驾大人难道心中未曾有过担忧吗?”
“未曾!”
见司马懿如此坚定,荀攸也不再多言而是转身归入大营之中将心中所想出并不管曹洪之意见强行命令其准备明日与于禁一同率军冲杀颜良;只许败而不许胜的话语刚出曹洪便立即不悦起立质问眼前的荀攸。
“若此间为公达先生之意那么我曹洪自无怨言可,只是若非先生之言而是某人之建议那么恕曹洪不能拿我大营将士之性命这般玩弄!曹洪只要先生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