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生华贵,四世公三。
年少从侠;复以为举。
孝廉入道,尹至中郎。
连将抗宦,击其退之。
不侍董贼,孙附而讨。
心自有异,愧以对坚。
兄欲其行,自观不悦。
乃心背道,两相无容。
战兖不入,身归九江。
假节封侯,不能应否?
与备战徐,终据淮南。
自袁源陈,巧得物。
轨心得意,终持假命。
奢荒而淫,托应命。
受群起攻,竟遇怨。
众离亲叛,东江弃之。
遂得亲顾,兄心相见。
转身以望,当归去之。”
这位出身华贵,年少以侠气出名数次游猎田园之间的傲视之人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心中的对袁氏的期望托付给了心中那个最可恨、最厌恶之人;最后幻想中的那个少年最终将其带回了母亲的身边。
“什么?袁绍起兵往南了?怎么可能会这个时候于邺城起军往南呢?可曾反复确认此刻讯息的真实?”
“回奉孝先生之言!此事乃是我等拼死自邺城带出,此刻袁绍已经准备好大军随时南下逼近中牟;若非真实我等又何必这般舍弃性命加急而来呢?”
“好!如此郭嘉明白了,你暂且下去歇息吧!此事绝不能告知任何让知……你自己也要时刻注意自身的周全!切记此事,明白了吗?”
“是……是!”
那送信的斥候心中虽有不明但还是回应了郭嘉所,见此郭嘉只得轻轻点头随后挥手让其退下暂时歇息;随后轻叹之下便转身前往尚书令府中寻找荀彧商议此事,只是尚未靠近尚书令府便闻其中少许婉转之音传出;闻之郭嘉心中忧虑亦是不自觉间安定了些许。
“公瑾又何必这般密切往来于荀彧府邸之中呢?这般所为倒是惹得我许都之中多少少女为之青睐呢?”
“文若先生若是不愿周瑜往来府中轻抚,早便将周瑜驱逐而出;若这迷倒之举只怕文若先生年少之时比之周瑜此刻怕是过之无不及啊,如今伯符追问的紧无奈周瑜只得躲于文若先生此处暂避。”
“这乌程侯东归之事既是陛下与征西将军之意,公瑾这般留住荀彧府中也是无义的啊;倒不如多劝乌程侯耐心些更为妥当。”
面对周瑜之言荀彧当即将所有事情推至刘协与曹操身上,毕竟如今自己不过是负责前线所需到处奔走;验粮以及城中大事务曹操均托付给了郭嘉,此刻自己已无心过问这等战役之事。
周瑜自然明白荀彧言中所指以及心中所想,但是数日往来尚书令府也不是仅仅为了躲避孙策;更多是希望能从荀彧口中得到些许不一样的讯息,毕竟依周瑜之见想来曹操很快便会需要青、徐二州的帮助。
“然周瑜于许都之中只得文若先生一人相熟,若贸然行事恐为奉孝先生为难才是;只能有劳文若先生替周瑜隐瞒些许行踪才是。”
“不知公瑾欲让文若先生隐瞒行踪所为何事呢?莫不是乌程侯已经心归徐州之地不成?若如垂不如早日请辞归去更为合适。”
荀彧未言之际郭嘉却跟随家仆缓步而至,闻言后便直接询问周瑜此刻心中所想为何事;见郭嘉到来后周瑜抚琴之手缓缓停下随后起身向郭嘉抬臂微微行礼。
“奉孝先生此言倒是让周瑜心中略有不解,整个许都之事奉孝先生又岂能不知其中缘由呢?倒是奉孝先生此番急匆匆而至,想必是冀州有了动静了吧?”
面对郭嘉的提问周瑜直接反问其是否因为冀州之事而来,而荀彧见此情形心中亦是对白马前线之事略微担忧;郭嘉见状只得轻轻一笑将手中讯息递至周瑜身前。
“正如公瑾之言,想来公瑾心中对于乌程侯北上之事虽有所想但未曾想到会是以这般形式而为吧?不知公瑾先生以为青、徐之地能出兵几何相助呢?”
“奉孝先生这般轻易将冀州之事交付周瑜,是否有些过于安心了呢?伯符被困只怕心中略有不满,难道先生便不怕周瑜另有所图吗?”
周瑜虽言语询问郭嘉是否有些过度相信所谓盟友之约,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接过郭嘉手中讯息后便仔细的观阅起来,许久后方才抬首与郭嘉对视。
“袁绍怎会选择这个时候率军南下?此前两次战机皆失,如今毫无战机可言却执意率军南下?是否有些过于仓促了?且白马三地此刻身处被动之中,这般贸然行事只怕起不到对白马三地缓解压力的作用。”
“能迫使袁绍做出选择的事情不多,白马之地征西将军未与扬州牧联合进攻之前袁绍定不会贸然进攻;如此一来外事不遇那么定然是其邺城之中的变故,想来能左右袁绍的私事并不多见。”
“嗯,不错!正如文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