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谢过夏侯渊救命之恩的东郡世家家主感到脖颈一阵微凉刺痛,随后便是双目圆睁伴随着无数鲜红自喉部喷涌而出;东郡世家家主双目带着不可置信落地后夏侯渊直接翻身下马,而一旁较近的世家私部见东郡世家家主身上之箭后直接边喊边冲向白马县城之下不顾飞桥上燃烧的火焰直接攀登而上。
“家主?!夏侯渊将军可否让我等看看家主……”
“夏侯渊无能,未能拦截敌军这肮脏流矢所为啊!”
夏侯渊起身让开之际一根漆黑锋利的箭矢已经完全穿透了东郡世家家主的喉间,箭头更是自后而出;瞧见东郡世家家主眼中仅存的些许不甘以及溃散放空的双瞳一众私部终于相信夏侯渊所。
“家主此前所要替将军攻破白马献于征西将军,还请将军指挥我等继续攻城!!”
转身凭借微弱火光瞧见夏侯渊右臂之上的伤口后一私部突然单膝而跪向夏侯渊请命继续指挥攻城,环视一圈此刻攻城士气略微低下后夏侯渊不顾伤痛直接翻身上马手持长枪直抵白马县城。
“敌军贼人以冷箭流矢取走了家主之性命,然家主所托夏侯渊定不敢忘!今日不破白马誓不罢休!!”
“杀!!”
而城墙之上望着因为东郡世家家主落马后又再度攀升的攻势,心中望向夏侯渊之时便知道了其中缘由;只是仅靠这些步卒只怕还破不了白马县城。
“高览!可曾听闻辽东公孙康之名?我家将军早已命我等候多时了!”
夏侯渊指挥进攻后不久高览终于自树林中率军而出直逼夏侯渊所在,然而下一刻公孙康便率领骑军而至;不过却只是此前与夏侯渊所率剩余的五百精骑,其余近两千自濮阳与鄄城所得并未出动。
“不好!全军撤退!!不可恋战!”
本意想趁夏侯渊所率骑军驻足之时发动奇袭,未曾想公孙康在其身后早已等候多时;见状高览当即下命撤退,而欲上前继续追击的公孙康却被夏侯渊伸手拦下。
“有劳将军替夏侯渊率军于身后压阵,若有敢逃者;斩!”
“是!”
望着因东郡世家家主之死而士气高涨的士卒,夏侯渊静静将目光往上与城墙之上的辛评隔空而望;周遭不断闪烁的火焰正倒影着两人此刻心中的另有所想。
“颜良!此刻汝可还曾有此言之豪言否?拿命来!”
“哼!就凭你三人这等所谓夹攻之势未必能够准确的取下我颜良之首级,这般凌乱反倒成了破绽!”
颜良将长枪双手高举引导于禁三人刺来的长枪往上倾斜后微微发劲将其震开,随后便拉动胯下战马转身而去不与三人继续缠斗。
“颜良!莫不是惧了我乐进手中长枪之威,竟不敢与我乐进交战!”
“文谦将军莫要过激,且等我二人前来一同对抗颜良才是!”
随着于禁搭弓一箭逼迫颜良暂缓后三人再度袭杀而上与颜良缠斗再一块,许久后颜良终于露出些许破绽之时其身后不远处竟传来剧烈且轻微的震动;随后便是韩荀、何茂、吕旷、吕祥四人率军而至的号令。
“颜良将军莫慌,我等率军前来助你!!”
“全军进攻,帮助颜良将军突围!”
伴随着四人加入于禁三人心中自知大势已去即刻下令收兵退回营地之中,欲追击的韩荀四人也被颜良拦截并下令即刻返回白马大营之中;路过时见程昱所率不断进攻颜良当即率军冲杀击退程昱大军。
与辛毗交谈后颜良欲亲率骑军前往解开白马以东之攻势,而辛毗则是以为由韩荀、何茂二人率军前往即可;颜良此刻应当于营中稳定军心才是。
得知程昱大军退败后曹操下面将营地辎重尽数拆卸暂退守韦乡之中,荀攸、司马懿等人早已由许褚带队提前赶往韦乡驻扎;思虑片刻之后曹操临行前下命将此刻营地不能一同带走之物尽数焚烧。
而白马以东此刻早已遍地惨象,烟火不选燃烧;刺激且令人不适的景象于白马县城之下不断叠加,某些燃烧的躯体更是散发出来令人难以接受的异香;伴随一缕曙光微微照亮黑夜,夏侯渊集结兵马下令转身而退。
冀州邺城中很快便收到了来自白马前线的回报,得知颜良所率将曹操再度击退回韦乡之后袁绍当即下命要打造将帅所用之麾盖送往白马前线奖赏给颜良并亲自修书请命刘协封颜良为骠骑将军。
“什么?尚儿当真没事了吗?好好好,本侯知道不能辛劳要多加歇息!退下好生照顾尚儿便是。”
其决定后不久刘夫人又于后院缓步而至告知袁绍此刻袁尚病情已经完全稳定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闻言的袁绍当即大手一挥表示一定要大摆宴席替颜良和袁尚庆祝。
“郭图闻言颜良将军之举心中更是感叹无比,将军之胜伴随主公之安康;得颜良将军与公子于我冀州之中,何来忧愁可烦啊!郭图恭喜主公!”
“哈哈哈~颜良不愧为本侯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