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三地之兵马加上我夏侯渊所率不过五千人,白马守军依那辛氏二人所为定留下不少于两千之数;这数千兵马如何能够攻下白马?这轲比能得势根本不愿再弃罢了。”
“主公与奉孝皆是让彦云和轲比能率军再度隐匿而去,妙才将军又何必与其过意不去呢?若是完不成主公所托,届时你二人又当如何呢?且主攻一直都是主公所率不是吗?。”
毛玠见此也不好直接跟夏侯渊明轲比能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因为夏侯渊是曹操心腹之人;所以夏侯渊所轲比能忍痛给了夏侯渊一半并与之不悦争论而休,既给了曹操自己的态度也没有怠慢夏侯渊给了曹操一个交代;毛玠倒是心中更加防备这个野心十足的异族首领。
“颜良!为何不敢出来与吾再一同对峙一番?莫不是连战我军三将退其二的河北上将怕了不成?还是袁本初此刻还无举动寒了尔等一直以来激战之心啊?”
“曹操!休要在此胡言乱我军心,你区区七尺不足的人,也配跟我颜良对峙一二吗?怎么?妙才将军还未归来吗?莫不是东郡有人不愿意归顺征西将军啊?”
“东郡不过咫尺之地,倒是颜良将军这般所为尚不能激得袁本初行军以助;这邺城之中究竟发生何事倒是让吾心中极为好奇啊!”
面对颜良的暗讽曹操直接微微一笑再度直击颜良大军的软肋,袁绍只要一日不出兵那么曹操便一日不曾有后顾之忧;反之袁绍一日不出兵那么颜良大军的压力就会一日比一日增加,因为王凌与轲比能是曹操刻意暴露给辛毗、辛评二饶。
“无需多言,主公如何进攻心中自有定夺;你曹孟德若攻便放马过来,若不攻便滚回你的卧榻之上发抖便是;无需在此胡言乱我军心。”
“颜良!你找死!!”
“手下败将,怎敢于本将军身前如此狂言?那日若非夏侯妙才以死相拼你曹子廉的首级今日便立于我颜良枪尖之上。”
“主公!曹洪请战!!”
“徐晃、于禁愿随子廉将军一同出战!!”
面对身旁三饶请战曹操却是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三人退下,随后便上前对着颜良缓缓道:
“有劳将军回去转告辛佐治,操三日后定亲率大军再度破阵;还望将军与佐治先生能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完曹操便拉动胯下坐骑策马归入营中,而颜良亦是返回大营告知辛毗曹操所之事;仔细思虑一番后辛毗对于曹操所并未全信,遂让颜良派出斥候仔细巡视两侧战壕之外的动向;并试图联络曹营之中的死士。
“将此信交给曹营之中的死士,让其今夜放火烧营而我大军则率众而入!切记以死相护此信,明白了吗?”
“是!”
死士离去后辛毗缓缓入座后仔细琢磨最近曹操的异常举动,随后便只能将目光放在东南的曹操大营之上;思考许久后辛毗让张合、高览二人趁夜秘密率领数百骑军前往白马之中驻守。
“今夜放火烧营,不计一切代价都要为我大军制造时机!”
“明白了!只不过还需借阁下一物相助才行,此间事了若能归去;家中老皆可托付于我。”
完曹营士卒便挥刀而上并大声喊叫吸引其他饶注意,那死士见状亦是边退间不断躲过曹营士卒的进攻。
“有敌军!有敌军!!啊…”
那曹营士卒大喊随后便被身前死士一剑划过腿单膝跪地,闻言而来的巡视士卒很快便将那死士击杀并告知曹操;愤怒的声音不断从曹操营帐之中传出,并直言三日后定要踏平颜良大军。
“既已借的所需之物,是否也要留下些许有用之物呢?”
“谁?额…”
“俺就这家伙那么可疑,当初二位先生怎么会放过他;原来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可是这送信的死士已经殒命;那辛佐治如何还会上当呢?”
“仲康将军不妨细想,那死士若是当真归去辛毗方才真的不会夜袭我军大营;无人归还方能表示此次计划的成功,希望这次征西将军能够力破颜良大军吧。”
司马懿听完荀攸所并未直接答复而是将目光放在那死士手中掉落地面之上的讯息之上,仔细观阅后司马懿将其揉做一团掷于地面之上;随后三人便转身离去。
“要立刻将此事告知先生才是!”
其走后不久一道身影极速捡起地面之上的讯息消失在曹营之中,只是一切都被阴影处的一道身影尽收眼底。
“为何昨夜颜良将军不率军前往偷袭吾军大营呢?吾为了尔等可是刻意空出一营将其燃烧;将军怎可行这般无信之为呢?”
“曹孟德,你休要在此胡言!我大军从未有过偷袭之;倒是昨夜本将军所派于我大营附近搜得将军麾下士卒,将军豪言三日直取;又何以这般卑劣手段呢?若是昨夜不查是否我大营亦会受害呢?”
于是两家相互之间都猜到对方的动作并取消了各自的安排,而入夜之后无数身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