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休走!!莫不是惧了我曹洪手中长枪?”
“子廉,莫要冲动!”
强势的一击将夏侯渊逼退后颜良并未与曹洪纠缠而是策马转身而去,面对此情形曹洪欲追却被夏侯渊制止;虽心中略有不甘但曹洪也只不得不承认二人联手的确奈何不了身前的颜良,率军撤退后颜良便将武器交给曲部快步前往营帐之中将那箭矢交与辛毗查看。
曹洪与夏侯渊见此也只能率军返回营中先向曹操复命,两军退却之际曹营一侧的某处高丘之上一个矮的身影手持身后所采的野果轻轻放入口中品尝;果不其然一股青涩随即便充斥整个口腔让其不自觉眉间微微一皱,但并未放弃而是继续将其啃食殆尽。
“呸呸呸!俺就这果子肯定就是酸的吧!主公与二位先生非不是,这那是人吃的啊!呸呸呸!酸死俺了!”
“许褚将军既知这果子酸涩又何必好奇将其毁了呢?征西将军此刻或许心中亦是感叹果肉不如人意,不过世间不如心中所想何其之多;将军又何必这般呢?”
司马懿轻言间将自己所摘的野果交给许褚,犹豫片刻后许褚却将其收入怀中并没有当场享用;见此司马懿轻笑将手中野果轻轻擦拭放入嘴中,虽略带酸意但后来居上的甜意更让人欲罢不能。
“果子每日所受烈日光照有所偏差故其成熟之势略有不同,将军随手便取下来背光且隐藏叶片之下的果实;这般阴凉之果实自然酸涩无比,而司马别驾给予将军的果实采自光照充足之处;或有所不同也未必呢?”
“既然军师都这般了,那俺就再尝一颗便是!俺信得过军师~嗯!比俺之前那个好多了,先生可否再取一个俺交给主公尝尝?俺就是顺着主公摘的!想来主公那个定然很酸涩!”
许褚听完荀攸之言当即自怀中掏出果实轻轻擦拭便送入嘴中,果真不如此前那般酸涩无法入嘴;或是此前过于酸涩因此许褚丝毫感觉不到其中的略微酸意,甚至还向司马懿多要一个要带给曹操一块品尝。
“颜良唯一接触的那名士卒想来已经将吾欲派遣妙才前往东郡之事如实告知了,只是这随行的将领如之前的王摩、马延一般并非河北四庭柱之一;难道张合、高览以及文丑皆未至白马不成?罢了,妙才此刻当回到大营之中等候了。”
三人商议摘果之时曹操已转身欲回营帐之内派遣夏侯渊率领公孙康极速前往东郡收复并准备起兵第二次进攻颜良大军,见曹操而去许褚三人急忙快步追上;许褚亦是三两下将手中果实啃食翻身上马随后而至。
“主公,曹洪未能亲手将那颜良斩于马下;还望主公治罪!”
“主公,颜良所率身侧两员将领分别为越骑校尉韩荀、屯骑司马何茂!此二人应当于邺城之中才对,想来定是此前辛毗书信送往邺城命其星夜驰骋前往白马以助颜良驻守白马;此刻白马颜良大营之中并非颜良独自一人率军,东郡之行还望主公尽快定夺。”
“不错,吾已亲自于高处查看了尔等与颜良及其麾下交战;想来此刻驰援颜良之将领定不止此番同时出战的二人,妙才你即刻与公孙康率军一千奔袭东郡与濮阳的孝先共同夹击东郡;若不降便杀!子廉于此刻起紧随于吾左右,接下来之事只可照做而不得询问其中缘由;可否做到?”
“夏侯渊领命!”
“曹洪明白!”
安排妥当后曹操轻抚额头微微靠后坐于卧榻之上,深呼吸后方才接过荀攸递过的名单仔细观阅;双目直视前方许久后将佩剑交给荀攸然后便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荀攸等人走后曹操再度深吸后不再费心这等伤神之事;拿起一旁兵书短暂思虑后继续为其注解。
“夏侯渊率军驰援濮阳与其共同夹击东郡,看来曹操已经等不及要对我大军发动第二次进攻了;看来密信之事并没有让司马懿命陨于曹营之中,反倒帮助了曹操揪出整个大营之中所隐藏的死士;接下来所有传来的讯息皆不可信。”
“既如此为何我等不从白马城中分兵阻拦夏侯渊前往呢?若是二位将军率骑军追击定能……”
“若是这般便中了曹操的奸计了,我大军骑军本就量少于曹军;其所派前往东郡所率骑军断不过两千,而我大军不过数千精锐;若要追击需半数之上方有可能成功拦截且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夏侯妙才所率皆不是寻常士卒可比;我大军本就不及敌军众多,分兵而行将完全陷入被动之郑”
“难道我等便眼看夏侯渊夺取东郡然后与濮阳、鄄城合军直扑我白马以东不成?”
面对颜良的提议张合当即便否认了其所想,若是分出骑军对夏侯渊大军进行截杀那么白马所余骑军根本拦不住曹操的进攻;且白马县城之中所置守军足有三千且与城外大营相互驰援,只要这千余精骑尚在那么颜良便能率其阻拦曹操骑军;便可由张合、高览二人领军自两侧驰援白马守军,贸然分兵而出只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