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张飞的咆哮声后马岱急忙策马而上横枪于西凉铁骑之前阻止其继续追杀这些士卒,而自背影而望被马岱气势微微震慑的曲部回神后即刻率领麾下处理战场;而心中略微激动的马岱尚未高兴便即刻策马前往道,未入便见张飞已经挥矛击杀十数人。
“三将军!那领头之屯长最为关键,二位军师了;唯有三将军能力擒此人!此人之言三将军刚可曾闻言啊?”
“好子!士元这家伙定是教坏你子行事了,居然还学会激你三爷了!无需你子多言俺自会留其性命!尔等都给三爷滚开!!”
张飞闻言不怒反笑,将手中长矛挥舞间自身前横扫而出;被屯长指挥围困张飞之人瞬间便被破开一个巨大的缺口,见此情形士卒心中略生恐惧;伴随着张飞一声怒吼整个围攻之势尽破,大笑间张飞踏步而至屯长身旁。
将手中佩剑横于胸前格挡张飞单臂刺来的一击,另一手置于剑身之上勉强顶住张飞攻势;缓住身形后只见眼前张飞咧嘴轻笑间将长矛微收随后更重的一击再度精准直指此前所在,猛然间再度轻收三点同一位置之上;不断后湍屯长终于仅靠一棵巨大树干之上退无可退,不等其喘息之际剑身之上又一次传来巨大的力道
“三将军,手下留情啊!”
再欲给那屯长来上几下时马岱急忙策马而上微挑张飞手中长矛,微微偏离方向的长矛直接没入那屯长脑袋一侧的树干之中;随着张飞拽出长矛细的木块轻轻敲击在面部之上,其手中佩剑亦是略微弯曲掉落;屯长终于背后树干瘫坐于地面双臂下垂大口踹息不断平复心中恐惧。
“子龙的方法还挺好用的!就是这子好像不怎么抗劲,真无趣!叫人给他绑了吧,俺也暂歇一夜明日再带这子回去交给两位军师;对了!俺今日为了此事还未曾痛快呢,德山可否替俺将营中酒壶满上?”
“额……若是三将军随身所持酒壶自然是可以,其余之外还请三将军让二位军师或是兄长前来寻马岱方可。”
“这是自然!既如此那此人便交给德山你了,俺这就回去了~”
张飞转身将手上武器交给那随行的山越乡勇后便起步往营中而去不再理会接下来之事,望着远去的二人马岱轻轻摇头不再理会后居高临下的望着身前瘫坐的屯长。
“来人啊,替屯长绑得紧一些!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屯长尽管向马岱言,我大军定不会怠慢!撤!”
送回大营后马岱将其单独关押于一处营帐之中,其余受轻伤者则是吩咐军医简单处理后安置于另一处当晚便趁机审问;营帐内那山越乡勇正拿着张飞的酒壶为其倒酒,面对张飞的多次邀请依旧未有所行动。
“嘿!你子还真是个硬骨头!三爷喜欢,回头让霖虎那子给你送到我大军中做俺麾下如何?若是不愿你且随便挑一位将军便是,俺亲自替你情!”
“可怕金奇不能如将军之愿了,此前主公为我等所做金奇与山越众人皆都铭记于心,那时便与霖虎立誓此身此生愿为主公之宏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望三将军恕罪。”
“哈哈~得好!既为俺大哥麾下认俺大哥为主公,那俺这杯酒你可就莫要拒绝了!坐下与俺一块痛饮便是了。”
“这……还请将军莫怪,人尚有一兄弟未至……”
“行了,俺都知道了!今日于树林之中领头的那位便是你子的兄弟了吧?此刻他想来已经要回来复命了,那俺便随你一块等他便是了。”
或是多次拒绝张飞心中怕惹其有所不悦,金奇立即将毛甘之事告知张飞;见其所为张飞心中亦是高兴便与其一同等候毛甘归来,片刻后马岱便领一人缓步出现于二人身前不远处。
“既是为了见二位先生而强忍至今闭口不言,如今见了二位先生又这般眼神毫无惧色更无言之意;莫不是本将军于此惹得你心中不悦?”
“不知少将军可否将人身上绳索解开呢?人无话与二位先生述,但我家主子倒是有信让人务必交与二位先生;若是不敢那便杀了即可。”
马超闻言直接拍案而起略带不悦双目紧盯身前的领头死士,而死士亦是双目与马超对视毫无惧色;许久之后诸葛亮与庞统则是缓步至起身前静静注视。
“你家主子可是效力于河北冀州之主的颍川辛氏中人?”
“可是白马之中的一位?这么来尔等并非酸枣守将蒋义渠所派?”
“我家主子身份为何二位先生心中既已有定论又何需向人确认,若是二位先生有意便解开人身上之束缚即可;除却此事人其余皆不明主子所为。”
“二位先生何需与此人多费口舌,若其欲早便与我等;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达成某种目的罢了!马超这便将其斩首首级送往白马交给那辛氏二人便是了。”
马超闻言当即断定此人胡言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此人既是死士又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抗争;根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的垂死挣扎罢了,罢马超便欲将其带出斩首而归;而庞统则是轻轻伸出右臂将马超暂时拦在原处,诸葛亮与其对视良久后轻轻挥动手中羽扇略微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