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刻定然无心过问起军之事,何谈压境中牟奇袭许都呢?白马三地看似平衡实则只需任何一处崩溃那么其余两地将被分而取之,战机转瞬即逝!许攸以为此刻当谏言主公亲率大军压境中牟之地逼迫曹操做出选择。”
“此番曹操刻意滞留孙策于许都之中的用意已经非常明显了,许都未乱之时孙策定不敢有所图谋之意彰显;一旦许都之中的守军略显薄弱只怕孙策未必能够压住心中的野望。”
“如此行事定会触及主公不悦之处,荀谌自觉元皓不妨以袁谭大公子之意劝主公让其自长安联合安东、安西二位将军率领西凉大军前往中牟屯兵相望更为合适。”
见田丰执拗三人只能将心中各自的看法与,显然三人都有心劝袁绍趁此时机率军南下一举奠定北方之战局;只要能完全限制曹操北上的可能,曹、孙两家不出数载必有恶战;若放任时机消逝不予理会,那么白马解困之时两家定会一同啃食袁氏所持之地域。
“主公!那田丰自持主公印绶后便即刻下命让张合、高览二位罪将率领了我军四名将领只身前往白马驰援,此事郭图以为过于谨慎;此前曹操麾下夏侯渊、于禁二人尚不能对颜良将军有所伤害,何需同时派遣六员将领前往?”
“派便派了,本侯既已将印绶交与元皓行事;公则便多顺从些便是了。”
“将领之事郭图只觉言过其实,但其私自持印绶传唤荀友若、许子远等三人共同商议而无视郭图与正南先生之言;若郭图一人尚可然正南先生与其中另一位可是共同执掌军中大事,且粮草始终未齐其中是否有些不妥之处尚且不明;但此相见之人中除却无心过问的友若先生之外,其余三人皆数次谏言主公尽快以大公子为继承之人;而如今公子又……”
“够了!!本侯难道的还不够清楚吗?本侯此刻无心过问什么军中大事、继承之位!更不愿费心理会尔等这般争论勾心之举,田元皓所想本侯岂能不知?若非尚儿本侯怎会将印绶托付,即刻退下!休要在此胡言!”
来此之前郭图便知道袁绍此刻因为爱子袁尚病重而心烦意乱,更是无心过问粮草、起军之事;因此述自己不满不过是为了试探袁绍如今心中想法,言及田丰等人欲立长子袁谭而不喜袁尚更是直击袁绍心中最在意之处;虽被其怒斥但郭图自知目的已成便即刻向袁绍行礼告退。
“一个两个皆只知心中那点盘算许久的利益,我儿袁尚自幼聪慧过人样貌更是比之本侯年少过之而无不及;慈明君之主尔等难道皆看不明白吗?”
白马城外颜良大营内,辛毗接过死士带来的讯息后便即刻前往颜良营帐一同商议战事;此刻曹操已然率军至白马东南处的韦乡附近,不出数日便会临近。
“先生以为我等以逸待劳坐等曹操大军赶至给予奇袭还是?”
“曹操大军虽极速而上但临近韦乡之时本将军所想不差其必然暂缓行军以便随时面对我大军奇袭,其所率三万之中定会补足此前夏侯渊营救之失;北征所得不仅补充兵源之急且所得战马皆不在少数,不过其与刘备、马超联军所配比正好相反;韦乡自白马东南皆为平原之地,将军不妨于东南处两侧立阵将弓弩手于阵后先与曹操大军对峙以探真实。”
“好!既如此那便依先生之计颜良率军先与曹操试探一番,有劳先生替颜良压阵!”
确定与曹操大军对峙东南后辛毗便起身向颜良告退,其走后不久颜良便亲自率军前往东南处布置阵前所需拒马并下令于两侧挖掘战壕防止曹操骑军于两侧突袭;并让士卒于白马城外附近收集大量木材再度制作此前所用的木刺。
“如何?张合、高览如今可曾自邺城出发赶往我白马助战?”
“先生书信未至邺城之时田元皓便持袁家主之印绶让张合、高览二位将军率领韩荀、何茂、吕旷、吕祥四位将军前往白马协助颜良将军抵御曹操大军。”
“如此便好,将此二封书信分别送往燕县、酸枣处;让驻守城外大营的守将伺机而动不时侵扰刘备、马超等联军!无需全军以赴东进,只需牵扯其不让北上驰援曹操即可。”
“是!”
颜良大军准备于东南处与曹操对峙之时曹营内众谋士亦是一同商论如何进白马逼退颜良,除却被派往鄄城驻守的毛玠剩余的谋士之中分成两派。
其一乃是以程昱为首,董昭、刘晔紧随其后的主张联合东郡前后进取白马县城的围攻派;其二则是以陈群为首,杨修、田畴皆随附和的正面击退颜良的进攻派。
“主公!东郡之地可让孝先联合濮阳直接将其覆灭便是,联合东郡、濮阳与我大军三角合击之势则颜良必无力可守!”
“程昱以为此刻颜良大军中唯一副将韩定便驻守于白马之中,此刻我大军缓进身处白马之东南;若不出程昱所想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