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文和先生便毫无发现吗?若是诸事皆由孔明与元直先生述,那么文和先生随军之意便尽失了不是?威侯便不想听听文和先生的看法吗?”
“不知文和先生以为仲达此刻所如何呢?玄德大人与张绣无异,文和先生不必这般隐藏自身的才华;张绣信得过玄德大人。”
“……不知主公与州牧大人可曾发现公达先生给予的书信之中尚有一则极为关键之处,夏侯妙才率五千精骑可谓是征西将军麾下除近身护卫外最后亦是最多的骑军部队所在;然代价是加之不可战损失千余仅救回白马城中的于文则将军父子二人及麾下所率残部数千余,夏侯将军尚且负伤而归;需知此刻的白马之中将领仅存颜良及副手韩定二人。”
贾诩听闻司马懿之言尚未开口便被一旁的张绣再度相劝,无奈之下贾诩只得将心中所想尽数告知众人。
在贾诩看来此战曹操方出现将领加之东郡太守刘延足有五人之多,且不论伤亡颜良面对至少是夏侯渊与于禁二人联手对抗;亦是算是大军相对亦是颜良、韩定加之两位辛氏代表四人对峙五人,不论如何看来颜良作为河北上将都要面对其中两饶围攻。
最终的结果是损失骑军加驻守白马的步卒近两千以及一位关键人物,且夏侯渊负伤而归;阵以阵破则双方损失相差并不大,但以将对将曹操方不仅阵亡一人且领军之将负伤;贾诩很快便知道司马懿为何曹操定不能速破颜良大军。
“亮以为夏侯将军此战并不算完全失利,而颜良大军也并未取得大胜之;袁本初为人犹豫不决缺乏果断且为人常以四世三公之名极好颜面之行,颜良军以守换攻损失略重于夏侯将军一方;而此刻袁本初定于邺城大喜而无心南下中牟,故白马与燕县等地方才选择守势以待等我大军主动进攻。”
“此战依徐庶之见主动于三地尽失之时便不再由征西将军掌控,而独尽主动的河北大军却迟迟未曾做出下一步进取;并非辛佐治、辛仲治二人不愿,而兖州以东战线过长而邺城尚未南下响应故不得已而分兵以驻西北联合后方冀州暂足以待蚕食。”
“嗯,如此那备便与威侯率军前往燕县以东扎寨阻止淳于仲简东进;老将军尚领两千白毦追随备左右,若征西将军求助我等再有劳老将军接管云长麾下;便让翼德随少将军前往酸枣便是。”
“如此司马懿便能安心随征西将军北上助其击退颜良,此战主公与诸位尚需时刻注意辛氏死士的行踪;此前三将军之举确为司马懿刻意而行,随夏侯将军归来的士卒之中便隐藏着不少的死士。”
司马懿之言一出在场众人心中皆是微微一震,相互对视后贾诩、诸葛亮、徐庶三人立即联想此前司马懿提议以赵云和关羽向曹操索要些许步卒以助之事;此番想来未必没有其中深意。
“混账!这个辛佐治与辛仲治简直是欺人太甚!!待我大军亲至我夏侯渊定要手刃此二贼!”
曹操大营处夏侯渊望着随行而来的荀攸当即明白此前所虑为真,有些愤怒的夏侯渊不顾伤痛猛砸于卧榻之上;望着微微泛红的伤口曹操直接将其按下并呵斥其所为。
“妙才!这是作甚!!你肋下之伤需要静养不可动气,手臂之伤更不能这般鲁莽行事;若是恢复不好将来如何再找那二人复仇?且文则已经暂代你率军,便好生静养即可。”
曹操此前本意让夏侯渊返回陈留之中静养,但夏侯渊死活不愿独自返回陈留;是无颜面对夏侯惇等人,无奈的曹操只能让其于大营之中静养并让于禁暂代其率领营中精骑;而夏侯渊则是一想到刘延以死相护结果自己还带回辛氏的死士,心中便不自觉升起一股怒意;恨不得此刻便率军冲杀辛氏二饶大营。
“夏侯渊定会尽快恢复以助主公击退颜良大军,主公与军师此番仅只身而来想必是有要事询问于我吧?”
“荀攸此番前往所询恐有失将军之颜面,若不愿荀攸便不问即可。”
“军师但无妨!若能助主公夺回我兖州失地,夏侯渊区区颜面之失有何不可?”
“不知将军以为,我大军之中何人能够率军以阵冲杀颜良遂斩其于军阵之中?”
夏侯渊闻言片刻后便陷入沉思之中,而一旁的曹操亦是双目紧盯静待夏侯渊给出自己满意的答复;此前商议之时为速破颜良大军众人都讲述了自己心中的战略,但唯独荀彧与司马懿并未言语而是非常直白的向自己提出分兵而行的计策;只不过如今渡口两处皆被袁绍所得,曹操心中自是将此计策视作下下之选;但此刻营中死士尽显曹操又不得不重新考虑两饶建议,但此前需将营内死士分与些许入刘备与马超营中才可。
“主公若信任夏侯渊所便让公明与文谦二位将军一同出战颜良,其副手韩定不足为虑;白马之中仅一颜良尔。”
“好,那此刻吾心中便有了决断;此番有劳妙才替吾分忧,暂且好好歇息吧。”
本意直言军中并未将领可独自率军袭杀颜良的夏侯渊望见曹操双目后便将徐晃与乐进二饶名字出,不久后许褚便单手拎着一名昏迷之人进入营帐之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