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军师!俺都了让俺一下便擒住那几个贼子,这般岂不是便宜了这些河北军内的死士?还拿走了俺们不少的机密。”
“你这虎儿!若非今司马仲达唆使张翼德前往与那少将军马超一战,引得吾将文武尽唤大营之前一同迎接刘玄德与西凉铁骑;这些暗子还要隐藏至何时?”
许褚抱怨之际曹操率领身旁一人缓步而至并批评许褚差点将自己与身侧之人给暴露,而身侧的荀攸则是静静看着曹操想要他看到的一切;片刻后曹操便率领二人往大营之中的深处而去,而见此情形的荀攸亦是快步上前建议曹操前往亲自面见自白马而归的几位将领。
“妙才~多日静养身子可曾好上些许了吗?吾今日匆忙故稍晚了些,妙才你莫要怪罪吾才是啊。”
冀州邺城中,袁绍收到自白马而来的讯息立即召集麾下文武设宴庆功;更是下命让人将刘延首级送往平丘归还曹操以彰显自身气度,书信更言明非自己所愿;实为刘延誓死不降且奉曹操为主而无视自己汉朝三公之首太尉所请,因而欲问曹操子境内究竟是何人做的主又是何人了算。
“颜良将军与二位先生大胜!郭图在此敬主公一杯!主公慧眼不知远胜下何其之多也,力排众难以任将军!而将军亦不负主公所托;可谓君知臣心而臣报君意也!”
“哈哈~公则的好!本侯在此敬诸位一杯,此刻大胜我河北大军已然彻底掌控两处渡口之要地;曹阿瞒已经被本侯困死于的兖州之地中,取之不过随手而为罢了。”
“恭贺主公夺取兖州西北三地以绝曹操北上之通道!!”
众人庆祝之时田丰再度持竹简快步而至,而正畅饮的众人皆是不自觉的将手中酒杯置于桌面望着前来的田丰;袁绍更是举杯向着田丰道:
“元皓来了?如今本侯的判断远胜尔等谋士所想,不知诸位先生又作何感想?尚儿常言元皓下之大才也,本侯如今看来不过皆是迂腐守旧之所想罢了;不足为奇、不足为奇啊!喝~”
“田丰且问主公,此前主公何言?白马胜则我河北大军起势压境,白马败则司隶、邺城两路进逼!今白马既胜,曹操败机已显而主公却与麾下文武饮酒作乐;若田丰所想不差白马二位先生数次书信请求主公出兵以击兖州西线响应白马之战,主公心中可曾重视?中牟、开封不取则东郡、濮阳不下,主公所言、所行究竟为何?今兖州不得而大肆庆功,何来缘由何来颜面?难道颜面是靠一个阵亡之饶首级换来的吗?”
“田丰!你休要在此胡言动摇我大军坚定南下之决心,主公已经让沮授与审配日夜筹集粮草以备南下进取中牟所需;难道如今白马大胜主公尚不能摆宴以激军中文武鼓舞大军之士气吗?你田丰莫不是忘记了冀州的主人还是袁氏是主公!”
袁绍愣神之际郭图则是猛然将酒杯置于桌面起身对着田丰便是质问,而场上的文武此刻对田丰亦是心中有所埋怨之意;反倒是袁绍若有所思的缓步于田丰身前缓缓接过其手中竹简打开观阅。
“主公!非是田丰不愿主公此刻为白马之胜欣喜,然此战我大军非大胜而是胜尔!我河北两万精锐损失不比曹操少,曹操所派于禁所率的一万不过是北征所获之异族军罢了;夏侯渊大军冲杀我军将士重伤不可战者近两千,而其所失骑军不过千余;虽斩其东郡太守却未能留住其中任何将领,这并非颜良将军所失而是二位先生希望主公能够警醒此刻战机挥师南下!田丰还望主公莫要因失大啊!”
罢田丰便跪伏于袁绍身前向其述辛毗、辛评二人心中所想,仔细观阅竹简后袁绍亦是亲身扶起下跪的田丰并与其随行至文武身前。
“本侯此前皆因中曹阿瞒之计怒而只知颜面尽失尚不明元皓与佐治、仲治心中所想,今三位先生群起而怒斥本侯;心中甚是惭愧;今日宴席诸位更因痛饮!因为此刻正是我袁氏为陛下清除祸患之时机,不日袁绍将亲率大军压境中牟;取回本应属于我袁绍的官渡之地!”
“主公英明!我等敬主公敬先生一杯!!”
田丰未反应之际郭图早已转身回到位置之上拿起酒杯向邀约众人向袁绍与田丰敬酒,亲自为田丰倒酒的袁绍亦是邀约田丰与自己一块共饮;既已得袁绍首肯田丰此行目的已了自是愿意陪袁绍共饮些许。
“当是田丰敬主公!望主公心中宏愿得以实现!”
宴会火热之际府中家仆突然快步至袁绍身侧躬身低语几句,脸色微变的袁绍顾不得众人心中疑惑将酒杯掷地后便起身率家仆往后院而去。
“尚儿!尚儿!!我的尚儿啊,怎会这般呢?可有感觉何处不适?医者呢?!医者怎还不来!”
平丘曹操大营西侧,刘备等人率军于此次驻扎与曹营距十里相望;诸葛亮、张绣等人早已于营前等候多时,片刻后便望见自曹营而归的刘备等人。
“亮见过主公、见过郿侯!”
“张绣见过玄德大人、见过郿侯!”
“马超见过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