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于禁虽立即做出反应并指挥士卒向两侧结阵抵挡弩箭,但还是稍慢些许于韩定的指挥;好在弩箭只是自两侧直射而来,指挥士卒接上后盾阵勉强维持;紧接着于禁便指挥士卒自盾后以长枪逼退两侧围上的颜良士卒,片刻之间夏侯渊与刘延已率军和颜良咫尺之间对峙。
“便让我夏侯渊见识见识河北上将的威名吧!”
“昔日冀州一别未曾想今日与妙才将军竟刀刃相向!颜良定不会手下留情!”
夏侯渊与刘延持枪而上,颜良横枪于胸前进行格挡;由于枪法与两人相差甚远故刘延选择为夏侯渊副手以助其主攻,而面对两饶交错进攻颜良并未有丝毫慌张;曲臂震开夏侯渊对着刘延便是一击横扫,将其短暂逼退后便与夏侯渊激战至一处;刘延见状则是策马而归寻到于禁,刘延短暂交锋之后选择将战马交与于禁自己接替于禁继续率领士卒掩护骑军突围。
“于禁!想突围便从我韩定的躯体上踏过去!!”
韩定指挥士卒结阵抵御于禁所率之骑军,见此于禁明白若不能击退韩定与颜良那么定无突围的可能;挥动战场所得长枪便直取韩定而去,激战不足二十合于禁右臂擎制韩定长枪不放;随后左臂缠绕枪身发劲横扫而至,避无可避的韩定只得松手侧身双臂弯曲进行格挡;于禁将其击落后长枪直指敌阵。
“敌军将领已败!全军突围!!”
韩定的落马致使包围的士卒士气微微低落,而于禁的获胜激起所有骑军的气势;猛烈的进攻中颜良大军所结阵型隐隐间有所溃败的迹象,而一处的颜良一击逼退夏侯渊便欲前往指挥士卒继续维持阵型。
“于禁?!”
“你我那日之战尚未结束!莫不是颜良将军不敢应战不成?”
“文则!夏侯渊前来助你!!”
策马而至于禁挥枪直指颜良而来,被暂时击湍夏侯渊也追上两人加入混战之中;心中并无交战之意的颜良旋转手中长枪悍然而出,感受到划破空中的呼啸;于禁与夏侯渊二人急忙将长枪直立身前以挡颜良爆发的强力横斩。
“让开!本将军此刻无心与你二人交战!”
“未曾想颜良将军也有这般慌张之时,我二人岂能让将军将好不容易打开的缺口补上!”
“颜良!莫不是惧了我夏侯渊?何故这般急走?”
暂退间颜良欲走于禁直接将手中长枪掷出,稍微停顿间夏侯渊又再度持枪逼近颜良;拔起斜刺入地面的长枪于禁又再度与夏侯渊一同阻拦颜良。
“好!好的很呐!便让我颜良让你二人明白我河北上将的威名!!”
原本无心激战的颜良突然单臂持枪横扫而出,巨大的力道让于禁双臂微微发麻;刹那的停顿接踵而来的便是颜良毫不留情的寒芒,双目中不断放大的枪尖距离于禁不足一尺之距;一旁的夏侯渊急忙策马而上将其挑向一侧,回神的于禁亦是策身躲过此一击并立即反击欲要擎制颜良手中长枪。
“哼!”
猛然转动枪身脱困而出的颜良挥枪直取夏侯渊而来,一击劈斩而下压制夏侯渊动弹不得之际于禁再度持枪而上;拉起胯下战马抬起前肢躲过于禁策马而至的横扫后颜良借助夏侯渊震开长枪的力道单臂紧握枪身后半部,借助自上而下力大势沉的一击颜良直接将夏侯渊胯下战马击得前肢跪地不起。
“妙才将军心!!”
于禁拉动战马正欲转身协助夏侯渊之际颜良瞬间松开对其的压制,快速变换的重击狠狠的击打在临时架枪格挡的夏侯渊身上;强忍剧痛以左臂拉动战马快速与颜良拉开距离,见此于禁只得策马于夏侯渊身前为其阻挡颜良进一步进攻;右臂轻微而剧烈的震动与左肋传来的剧痛并没有让夏侯渊放弃,只是二人身前的颜良却并没有进一步攻击二饶想法。
“难道二位的目的仅仅只是在此阻挡颜良吗?”
闻言的于禁与夏侯渊方才发觉原本坠落战马的韩定此刻已经重新指挥士卒将缺口堵上,且韩定并没有下命弓弩手再对骑军发动进攻;而是将其同刘延所率步卒一块围困于原地,只不过仅一眼于禁便将目光再度放于颜良身上;身后微微有所好转的夏侯渊向不远处颜良道:
“尔等目的究竟为何?!”
颜良并没有回答夏侯渊的问题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于禁做出选择,就那时颜良逼迫自己退守白马之中一样;此刻的颜良依旧做出了让于禁选择的异样举动,心中自明这是辛毗、辛评之计但于禁此刻已由不得自己选择。
“妙才将军,你我率军突围!”
“好!!”
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颜良缓缓将目光放置在指挥士卒不断击退两侧的刘延,而见到夏侯渊与于禁归来的韩定则是策马而出躲于士卒之后快速游走;无暇顾及其所为于禁与夏侯渊当即率领精骑将刚刚堵上的瞬间撕开,见此于禁让夏侯渊先行突围而自己率领百余精骑押后而出;有了二人率军开路被困的士卒很快便自缺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