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郭图仔细观阅袁绍随手递给的书信,明白其中所为后郭图第一时间便起身赞同袁绍所想并尽数驳回了田丰此前所言;得到郭图之言的袁绍不再犹豫更加坚定此前心中所想。
“主公!审配以为此刻元皓先生所极是,公则先生所或有其中道理;然今主动尽在我军之手又何以自待敌军之动向后再行对策呢?为何不可我大军先行以迫曹军之行呢?此前主公所想不就是压制并彻底断绝曹家壮大之势吗?此刻所谓主公难道又要像白马之时因年少交情而……”
“沮授以为主公此刻虽无需亲率大军压境中牟,但还需时刻注意许都刘备、孙策二人之动向!此二人所求所想皆非昔日韩馥、公孙瓒可与之相论。”
“许攸看来,主公此刻因白兔将军之死而怒攻白马;所用之名乃曹操无故假传子旨意残害我汉朝官员并夺陛下所赐代管之地,那么此刻主公若贸然率军只怕会有所失态!故许攸建议主公可命人修檄文以往许都向陛下请意!”
麾下谋士此刻皆尽数出自己心中所想,支持田丰者不在多数居中持己见者为则更多;而另一谋主荀谌此刻却选择等待袁绍自己的定夺,因为袁绍此刻已经极度犹豫不决;自己如何谏言都无义,而田丰却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再度上前便怒斥郭图所言皆为心中之利而无半点为袁氏之心。
“哼!如今我大军主动在手为何非要静候许都、平丘之行动?若是孙策率军北攻渤海主公是否还要待其攻入渤海方才做出决断?扬州刘备、徐州孙策以及西凉的马超铁骑,此些所累不过数万!且三方各怀心思而至注定必不长久,而主公这般寡断之为与其所谓联军何异?可能久乎?”
田丰此言一出在场众谋士皆屏息以待袁绍发话,而闻言的袁绍却是双目紧盯丝毫不向自己退让的田丰;随后却再度拿起酒杯倒酒仰头而入道:
“田元皓啊!田元皓!本侯为何非要如昔日密谋开封、中牟的曹阿瞒那般见不得人?难道本侯便不能堂堂正正的率军南下夺回本就是本侯的官渡之口吗?沮授何在?本侯命你二人立即准备我河北大军南下所需物资,待白马战果一至本侯便亲自率军南下联合司隶攻打中牟!”
“沮授领命!”
言罢袁绍转身而去,郭图虽紧随其后但此刻兵马之事却全权交由一人掌控;心中虽有不悦但郭图明白此刻沮授并未有错故不能贸然行事,而白马的战果将直接决定自己能否再从沮授手中夺回该有的权力。
“将军,难道我大军便这般直扑颜良大军西南处吗?是否需要派遣斥候先行视察颜良大军的布置?”
“无需这般,主公既命我等急行率军直取颜良大军包围圈的西南角;那便直取便是!不过动静还是要越大越好!下令原地休整两个时辰,极速进攻颜良大军!!”
夏侯渊闻言直接否定了公孙康的谏言并下命暂歇后极速进攻颜良大军,夏侯渊望向颜良军渐渐松懈的西南处心中立即断定辛毗、辛评二人已经知道自己率军而至;若要震慑自己拖延自己的时间便会刻意加固此处守军,如今西南处反倒让出最为薄弱的样子来展现给自己;夏侯渊当即决定速战速决将此口打开并制造足够的动静。
“文则将军,既然如此那么刘延此刻便下命全军准备弃城以攻颜良大军西南处破口南下;只是……”
“颜良定在白马任意一处内等候我大军冲向西南,辛评、辛毗二人若无把握断然不会让开西南这般大的缺口;很明显此二饶目的一开始便是我等所率的守军!里应外合是最快最好的决定……”
“如此刘延明白了!!”
向于禁确定曹操放弃白马后刘延也不再犹豫,转身下了城墙便即刻准备率军突围接应夏侯渊的精骑;其走后不久于圭快步而至向于禁道:
“父亲,后城墙处的颜良军此刻已尽数退却;我等何不自后城墙突围?如此还能让妙才将军不必太过深入,亦可分兵两路响应将军所为。”
“不必这般,敌军一开始的目标便是我守城之军;既已这般明确其所为又何必分兵让敌军逐一破之,妙才将军率军冲杀西南处后尔等便大开城门率军接应;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能回头!哪怕是我陷入危机之中亦不能回头!”
“是……是!”
面对于禁不容置疑的语气于圭也只能点头答应,见于圭答应后于禁也不再多言而是让其下城与刘延一同组织士卒于城门处集合并带上所有的干粮;于禁望向颜良大营处伫立的二人缓缓打开手中讯息,任其随风而去。
“辛毗、辛评,你二人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