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程侯此刻虽启程抵达许都之中向陛下复命,但其此前所为不似扬州牧刘玄德那般果敢、坚定;其心其所想吾此刻还不足以安心将渤海托付之,不过鄄城的确需要有人驻守其中以保我兖州东部之安危。”
司马懿并未多言而是静静的倾听曹操麾下众饶见解,荀攸则是将那讯息看完后缓缓递给了司马懿;曹操目光所至麾下皆不敢言,得到曹操点头后司马懿方才接过荀攸之讯息仔细观阅。
“主公,陈群以为此刻颜良若不在白马自当奔袭东郡所在;欲速取其定会联合东郡世家,能鼓动并策反者当为其麾下辛毗、辛评二人;此前主公让境内不封闭辛氏官员身亡的消息定然是传到了白马,故三地所为皆出自辛氏之手亦不足奇也!那么主公此刻还是先将文则将军接回派遣足够实力的斥候彻底查清燕县、酸枣以及黎阳渡口和东郡的情况再做打算最为合适,文则将军所率万余皆被二人以计破之;真实情况断不像书信所那般,主公切莫觑辛氏于境内所能操作的势力范围;袁氏明知而为那么世家的选择多数都会默认辛氏的作法甚至给予帮助。”
陈群作为颍川陈氏代表最终以世家的角度算是委婉的提醒了曹操,毕竟在场颍川的代表是荀氏;这些话还是由荀攸点破更为合适,曹操闻言却不以为然反倒将目光放向久久未言的司马懿与荀攸;而见曹操将司马懿置与荀攸相同地位,程昱等人直接上前一步向曹操行礼道:
“主公,扬州别驾并非奉陛下之命随我大军进发;其乃江东扬州之官员,此战事关我兖州东部安危;主公切莫意气用事。”
“今扬州牧刘玄德已至颍川之地,令君封陛下命前往迎之;扬州别驾作为扬州入朝之代表却这般行事是否略有不妥?主公不妨让其早日归朝,想必扬州牧思念别驾之情亦如别驾心中所忧。”
“刘晔以为主公此前许都之时便对别驾敬之,其父洛阳令老大人有恩主公则主公爱之、赖之实属常情也;其昔日随奉孝先生一同入朝今却不在只怕扬州牧心中会有所不悦,且今战事远不止白马一地;若别驾随军有所失难以向陛下和老大人交代。”
“无妨,公达与仲达皆是操亲自向陛下所求之才;若不足信之操何必费此心机日久于许都之中呢?子扬所吾早已和奉孝商议,仲达乃陛下心中倚赖之人;吾何不得其用也?尔等无需多言,二位皆为操之客切不可这般叨扰以来乱我军士气!”
曹操轻笑间伸手打断几人所并缓步至荀攸与司马懿身前,仔细观阅后司马懿抬头望向曹操及身后几人;刘晔、董昭等人不待见自己司马懿心中自明,几人都曾劝曹操除掉昔日投靠的刘备以绝后患;但曹操却爱才惜之不愿除之,恰好郭嘉谏言曹操以爱才问事若密除投效之人其不寒下欲归者之心;曹操深思后方才滞留刘备等人于许都之中暂住,如今曹操多次将自己与昔日谋主相论不过是为了自己身后的刘备、张绣大军罢了;司马懿亦是不想刘备与张绣做曹操西线的打手,但是直言曹操定会多虑。
“征西将军此前邀司马懿同行可未曾言要司马懿参与这军中大事,且奉孝先生多次嘱咐司马懿不可胡言以乱与诸位先生的关系;将军这般一再询问岂非要司马懿不顾奉孝先生所?”
“仲达随行又怎会忍心见吾为河北大军所困呢?奉孝之言乃是让仲达心于这行军之中,诸位先生与仲达之间有吾在又岂敢言之不悦?不知仲达以为吾当如何向陛下谏言最为合适呢?玄德置西线还是?”
曹操闻言却是笑意更甚,寻一物缓缓坐下后更是向朋友一般坐于司马懿身前问其希望刘备前往何处;得知马超正在赶往西线的路上司马懿自然希望马超能与刘备军汇合商议,但此刻孙策应当临近许都;随行中应当有人能够替自己与郭嘉交接。
“既西线所需时间不妨将军向陛下请示让扬州牧于陈留、开封郊外协助夏侯元让将军如何?东郡后方的鄄城之重将军还需多加注意才是,守城未必需要勇武之将亦无需大量士卒以助;此人或许有勇有谋最为合适。”
“协助元让吾以为有些觑玄德及其麾下之能,少将军既已在行军之路上那么西线还是尽数交给马家更为合适;今白马之地牵扯之下背后所现无一不指向一处,扬州牧此刻于许都长住只怕会激得有心之人仇之、视之;平丘吾以为静候的便是这般时机,吾此前力排以令君坐镇便是以防这等阴暗之徒行不轨之事。”
司马懿很明确的表达了刘备以及自己的态度,而曹操也直言许都之中若再像之前那般出现太多的势力必然导致刘协再度陷入危机之中;虽有荀彧相助但刘备的乱入定然会打乱其中部署再显混乱之局。
“如此看来此事司马懿应当私下与征西将军商议,毕竟全军将士皆在此处静候将军之命;元常、令君皆以将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