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见过扬州别驾大人!”
虽只是一瞬但其怪异之举还是让曹操尽收眼底,有所疑惑但曹操却并未多加在意此事;与少年曹丕分别后司马懿将心中的颤抖平复并继续随曹操而去,此生他与曹丕之间不再是故友更不可能再是君臣。
“见过主公、见过扬州别驾!”
“仲达既已于城中多番拜访,想必吾府内这些先生便无需多加介绍了吧?”
“承将军厚爱,司马懿方能无忧闲逛于许都城中;与诸位先生皆有一面之缘,将军当先行正事。”
虽然在场的几人对于司马懿对曹操的态度以及曹操对司马懿的恭敬有所不悦但并未表现出来,陈群、杨修、钟繇、田畴则是抬臂轻轻向司马懿回礼;董昭、刘晔则是双目略有敌意的望着随曹操而来的司马懿,郭嘉则是携毛玠随后而至。
“嘉拜见主公!见过扬州别驾大人!”
“毛玠见过主公、见过扬州别驾。”
曹操得见郭嘉当即便上前将其拉至自己身旁,言语之间更是询问郭嘉于宛城可曾被张绣怠慢;相比其余谋士显然曹操心中显然更加倚赖郭嘉。
“主公,今两地尽失后袁绍不仅未退进攻白马的颜良大军反倒命其加快行军速度直逼白马;主公虽让文则将军率军前往协助东郡太守刘延驻守,但此刻只怕难以赶在白马围困之前抵达;既然陛下已明灭袁之心那么我大军也应当尽快做出决断才是。”
“不错,文则将军虽善治军但颜良所率定不下两万;若后续袁绍再派大军前往只怕难以打开其包围之势,主公是否应当命夏侯将军奔袭白马以扰其行军暂缓其包围之举呢?”
刘晔董昭二人很快便为曹操指出白马之地的紧急,但曹操显然不怎么在意白马之地的安危;因为他知道此刻袁绍表现出来的怒火不过是要保住颜面以免麾下归降以及闻言归顺之人心中不满,其大军根本未动并且曹操此刻分兵亦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夏侯渊已经率军奔袭数次,再奔只怕白马之围不解还要导致军中士卒不满。
“此前潼关、中牟妙才已率军奔袭过多,今再勉强其北上只怕有损将士士气不;若军中有所不满只怕不利日后与袁本初大军对峙,今吾虽兵精将广但袁本初所置势力依旧庞大;其所为还不是我大军尽出的时机。”
“主公当信任文则将军,其或许不能速解白马之围;但其必能暂定白马之势,主公此刻应当将最后的棋子送往邺城交与袁太尉;让其决定这最后一步是否落下才是,扬州牧既已入驻宛城多时那么此刻便要陛下如何决断。”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此战不论如何看都应该是袁绍与曹操之间的不死不休才对;结果郭嘉却让曹操将决定权交与其他人决断,袁绍还好但是毫不相干的刘协是否有些过于鲁莽;并且曹操领军以来可从未将决断之事交由他人掌控,唯有杨修与田畴当即理解郭嘉此言之中的含义。
“主公,杨修以为我军不应静待袁氏的大军有所行动;主公此前秘密携子旨意前往陈留速取开封、中牟二地便已为主动出击之势,可命一只善攻之军以开封、中牟为后援继续西进以迫袁绍分兵;我大军再借扬州牧与乌程侯之力便可同时对袁绍发动进攻。”
“田畴以为并非定是我军中善攻之将便可贸然西进,虽安东、安西两位将军心归我大汉但袁太尉亦是对其不薄;右扶风之地距离长安想必德祖应当明白,主公不妨考虑让别驾大人劝扬州牧率军自南阳直取河南以据雒阳断绝冀州与司隶的联系;再向陛下谏言调东线的少将军马超率军直取潼关、长安收复司隶并命安东、安西二位将军会军收复整个凉州。”
很显然此刻曹操的势力加上刘备以及默默发育的孙策,从正面上已经可以抗衡袁绍的河北大军;但是曹操心中所想并非是袁氏的近二十万河北大军,这些世家的背后定然不止这些势力,曹操所展现的八万可用之兵亦不是其极限所在;但是目前王凌正率世家私部秘密清剿二州内的世家,但是曹操下命是缓剿并将讯息散播给其余世家;所以曹操对于这些谋士的谏言听莲并未着急下定论。
“德祖与子泰所言吾铭记心中,不知元常、孝先、长文有何见解啊?此番非正式作战,袁本初大军尚未明确;尔等不妨将心中假想尽数出!”
“主公,毛玠以为此前主公对于世家官员的宽容并没有让其对陛下心怀感激;反倒有所松懈其必再谋不轨!今世家官员惨死而颍川辛氏代表亦被逼迫自绝,此消息若为其所得只怕会鼓动下世家为其所迎…”
很显然毛玠心中明白曹操此刻用意并不在两家军事的对量之上,将兵权归还刘协清剿二州内羽翼交还百姓之手;不论是子之命还是百姓之心此刻都倾向曹操这边,那么袁绍若想起军并以极大的压迫直逼许都而来就只能按照曹操为其准备的道路前行,那么两家之间爆发的临界点便是这世家官员以及辛氏代表的最终归宿。
“钟繇以为主公既已决心归附陛下并为其征战四方以归下一统,那么陛下的态度便是主公所需要的;如此主公不妨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