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玠话语未落曹操便将书信置于身前桌面并接上其所,见毛玠点头后曹操方才继续低头观阅;程昱则是心中若有所思便不再多问与毛玠一块静静的等待着曹操的询问。
“主公可是对这书信之上的讯息有所不满?”
“嗯,并非是书信之上孝先所整理之讯息令吾不满;而是这许都之中辛氏官员竟这般迟疑令吾不满,不过其躲藏这般久的时间却选择司马仲达于许都城中时动手;想必是有些话要对司马仲达吧……仲德所吾已派文则率一万大军驰援白马,袁本初此刻的确对吾所行所为极为愤怒;但袁本初非愚钝之人,此番白马不过是宣泄怒火罢了!他的怒不应该表现在此刻,因为许都之中的大礼还未送至。”
程昱与毛玠随即便起身追随于曹操身后,仔细思虑一番后曹操还是决定在鄢陵等待许都的讯息;为以防万一曹操最终决定还是将目光放在开封和中牟之上,如今占据河内不仅无益反倒会拉长战线暴露破绽给袁绍。
“主公此前既急心欲见北归之人联合刘玄德并以汉室之名宣战下世家,今又为何不愿归城与其商议此事呢?”
“吾与司马仲达之间的商议不急于一时,刘玄德此刻定身处南阳宛城之中;吾虽有意联合刘景升与刘玄德,但毕竟主要还是倚赖子之名;司马仲达的诚意还不够……且看其许都之举吧,仲德所吾仔细思索以为极佳;你即刻前往开封协助守城,袁本初定派有数万大军欲援开封之地;今被迫那么大军定往西去,东进吾心中自由安排。”
“程昱领命!!”
程昱转身离去后曹操刚欲交代毛玠最后思虑一番还是决定让其暂留身边到时候与自己一块返回许都,正欲让其退下突然心中闪过些许想法。
“孝先便不要急着返回许都之中,正好子桓在城中;此番行军其所获应当不少,不知可否劳烦孝先替吾指点些许?”
“毛玠定不负主公所托,公子所问毛玠定如实告知!”
许都城中司马懿望着不断仰头灌入的辛氏官员,随即便自怀中掏出刘协所赠玉佩递给辛氏官员;只不过其并未在意而是直接伸手将司马懿推回。
“无需这般,昔日你弃司马氏只身随扬州牧南下替陛下入驻新野之时辛某便知道你司马懿心中尚存汉室;只不过辛某想知道你心中是希望曹操继续走下去吗?以你的身份回答辛某!”
司马懿闻言收回的手臂微微一愣,随后便拿起身前酒杯仰头而入;司马懿心中自然明白眼前之人所所指为何,只不过正如曹操与司马懿此前所想那般,若是乱时世家迅速壮大那么此刻是可以进行清算的;曹操将下搅浑使其不得不借袁氏之手显现于明面之上,当安定之时便如同此刻的许都一般看似曹家独具实则暗藏许多完全不显的黑暗势力。
“司马懿以为若想将下再度归还陛下之手,那么征西将军此行是必然需要司马懿支持下去的!不论是以何种身份,此刻都必须走下去!正如辛大人所问,司马懿亦相问大人;世家当真如征西将军所那般要灭于大汉下吗?”
“……难道下就应该只剩百姓,独尊皇室以其凌驾于众生吗?生而为缺思其中含义,以仁爱治下、崇武而横扫四海;换来的和平之下满是腐朽,一代换一代之下难道世家之后就没有其他家吗?清算世家的背后是什么呢?若真是扬州牧那般世家、百姓以战台展现自己的价值尚可,可是征西将军之后曹家能忍住这巨大的诱惑吗?”
辛氏官员犹豫片刻后便将心中所想尽数出,司马懿闻言心中亦是对此深有体会并惋惜身前之人;辛氏官员所极为正确,曹操的确可以做到提拔寒门、百姓唯才是举;其所为清算后若能归还于百姓自是下忠臣明君之典范,但其身后曹家倾尽所有以资其所为以及背后的功臣能做到曹操这般心态吗?
“征西将军所为司马懿可以向辛大人承诺,其他日不臣之为司马懿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汉室所托;然今时今日征西将军及身后曹家隐匿于大汉刘氏之下,虽各为所需但实则明暗交接;下兵权、田地必需尽数回归子手中!”
辛氏官员明白司马懿心中所想后拿起手中酒杯缓缓起身再度邀约司马懿共饮,起身共饮后辛氏官员目光紧盯身前的司马懿;这般意气风发与年少之时以身赴誓自己何其相像。
“世家可存,封地可赏然私下耕地、私部皆不可为;若这便是扬州别驾大人心中给予的最后答案,既然别驾大人与征西将军乃至身后的刘氏与曹家各取所需;那么辛某所想别驾大人应当需要一个的助力才是。”
司马懿稍稍犹豫之际曹纯早已率军冲入府邸直奔二人之地而来,其后的郭嘉则是缓步并环视府内一切;仔细查看并未他人后心中微微安定些方才赶往司马懿设宴之地。
“如此便有劳辛大人成全!司马懿在此代……”
“贼子!安敢伤害扬州别驾大人!果真是你辛氏所为!!还不快快弃手中之剑跪下受缚?扬州别驾可是陛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