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田丰以为若主公执意为之当再命文丑将军率军以子远先生相助再夺酸枣、燕县二地,曹操提早分兵亦不能做到同时坚守三县之地;只要其中一县被破那我大军便可直取兖州西部之地进而南下封丘伺机隔绝开封与中牟之间的联系……”
“难道本侯的还不够清楚吗?围白马直取东郡,进取整个兖州北部连通我渤海之地!本侯倒要看看那乌程侯是何意!都给本侯退下!!”
话未落袁绍便直接开口打断了田丰接下来的言语,直言定要颜良破东郡直往泰山询问孙策的意向;一旁的沮授与许攸见状只好上前拉住还要进言的田丰,怒气不减的袁绍则是深吸一口转身向府中后院走去。
“元皓,元皓不可再进逼主公了!此刻眭固之死已然让主公被怒意所染,此刻元皓再言只怕会更加激怒主公。”
“是啊!元皓先生暂且让主公冷静些许便是,依主公之性哪怕当真要直取东郡一路东进那也要颜良将军拿下白马才是;依许攸之见曹操秘密行军陈留收复二地必然分兵解围白马之地,刘延只要坚守得当颜良将军还是不可能短时间内拿下白马;届时再劝主公亦不迟。”
田丰见二人相劝而袁绍此刻又行至后院不再理会便将谏言之事作罢,只是田丰谏言并非是怕袁绍再怒指骂而是担忧许都之中还有更大的事情尚未传至;从曹操、淳于琼书信以及曹操命人送来的眭固首级不难猜测曹操执意激怒袁绍的目的,而田丰担忧的却是淳于琼送往邺城的书信;书信之上只明二地失守并未有详细讯息。
“田丰自然明白二位先生心中所想,然田丰心中所忧并非二地之失;郭图所置张、高二位将军之士卒皆为其族亲私部,潼关之事二位先生应当比田丰更加清楚;田丰忧得是仲简将军之后郭公则所至之书信。”
“元皓是担忧张、高二位将军以及此次作为率军主将的淳于仲简将军吧?荀谌以为此事只怕已成定局,此前大军因粮草便拖延许久;仲简将军便对公则有所不满,今所见只怕仲简将军乃以军情紧急直接略过公则将书信送至邺城之郑”
一旁默默观阅书信的荀谌突然起身将田丰心中所想告知二人,闻言的沮授与许攸皆是心中微微一惊;若当真这般那么不仅是张合、高览二人会被郭图书信污蔑,只怕连主将淳于琼都会被郭图刻意抹黑致使袁绍不再信任三人。
“仲简将军一直深得主公喜爱并且多次为主公任命率军行事,想来主公定不会因为郭图之言而猜测其别有用心。”
“不错,许攸以为仲简将军之举并无不妥之处;此刻二地已失那么尽快告知主公并将大军沿河内入驻河南洛阳并尽快联系大公子便是作为将领的首要任务,而张合、高览二位将军昔日为主公收复河北与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并称四庭柱;潼关之失主公亦未多加怪罪,然主公多次无视二人之请只怕会令二人有所心寒……”
“与其这般猜测,沮授先生不妨与荀谌尽早准备主公所需粮草及行军辎重更为合适;无论主公最后如何我河北大军挥师南下都是注定的。”
荀谌倒是不怎么在意郭图所为,毕竟身为谋士可上谏而不可改君主之意;与其纠结如何改变袁绍大军南下的想法荀谌以为倒不如思考到时候如何劝袁绍将三人放在不重要却又极为要害之处驻守最为合适。
长安城内袁谭亲自为率护卫自开封一路奔袭归来的王修倒茶,接过后王修还不忘向袁谭行礼告谢;猛灌几口后感受着口中微微的清凉王修直接向袁谭单膝跪地。
“王修有负公子之托,不仅未能守住我中牟之屏障还让二位将军为护王修而拼死一搏;王修无颜面对公子!唯有一死……”
王修还未拔剑便被袁谭扶起并将其再度按入位置之上,袁谭得知二地有失后也并未多加惊讶;毕竟让管统接手潼关后管统送回的书信之中袁谭便明白昔日过错不在张合、高览二人身上,随后便向王修询问开封、中牟二地的实际情况。
“叔治先生何必这般!是袁谭请求先生随二位将军一同前往协助眭固驻守开封之地,可否详细告知袁谭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公子,我等率军前往开封之后白兔将军便将开封交由我三人驻守;其率军回守中牟之地,征西将军曹操率军攻城失利后便将开封县城围而不攻多次劝降城中守军;十数日后白兔将军首级便……”
袁谭闻言当即明白曹操围而不攻是为进取中牟做出掩护,只是中牟、尉氏皆有大军驻守;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曹军连破两座县城。
“就算白兔将军率军退守中牟那叔治先生与二位将军所率也不会低于五千兵马,尉氏尚有数千守军;怎会这般短的时间便会被中牟还将白兔将军斩杀?”
“以王修之见,征西将军亲率攻城之军不会超过三万!因而其选择围而不攻并且缺口时常破开足以证明其所率大军绝不会超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