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便有劳子丹将军及所率虎豹精锐与董承一同护送洛阳令大人返回许都复命了。”
“既有陛下的旨意曹真怎敢松懈,不过一切还是以大将军为主;曹真所率不过是护送一职,其余皆不过问。”
二人交谈之际很快一队人马便出现在了眼前,座驾上司马朗很快便看见了率军等候的董承与曹真;而司马懿则是目光静静的注视着一同前来的曹真。
“……曹子丹……未曾想命运还是这般安排……”
“什么命运?仲达认识目前负责许都城防的曹真曹子丹将军吗?”
“听闻过,却未曾相见;不过却知其与曹文烈、曹子和二位将军所率骁骑虎豹于乌桓阵斩踏顿单于从而平定塞外,其勇武怕是不下征西将军麾下任何一名统帅。”
“此番看来董大将军是陛下特意命其前来迎接我三人,子丹将军怕是征西将军亲自让其前来;那么如今征西将军定不在许都之郑”
靠近些后董承与曹真便翻身下马亲自上前迎接司马防三人,而一道挺立的身影则是环枪静静的追随在司马懿身后。
“董尝曹真,见过洛阳令大人、见过大公子与扬州别驾大人。”
“二位将军无需这般,此番看来陛下与征西将军已经知道北归之饶身份了;想来是为了保护仲达才派二位将军前来吧?”
“董承自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护送大人与二位公子一同返回许都复命!”
“曹真奉命携精骑虎豹助大将军一同护送三位返回许都,城外不是畅谈之所还望三位莫怪。”
见司马懿目光直视曹真司马防心中便知曹操定是有事嘱咐曹真而来,见状也不再寒暄而是随二人先行入城;司马懿身旁的白袍将领则是静静的追随其身后未曾离开过一步。
“庞统庞士元?可是自荆州而来扬州牧麾下的军师中郎将?”
“正是!这混蛋司马懿,什么独自一骑隐匿一些;渴死我了!少将军可否让人取些酒来?”
着庞统将书信以及信物交给了身前的马超,反复确认并将怀中刘协所赐的玉佩与庞统交给自己的对应后马超即刻吩咐马岱前去取来些许酒水;然后将信物放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哈~痛快!这是少将军自凉州所携的美酒吗?当真痛快!想必少将军此前应当收到自许都而来的书信了吧?”
“不错,只是如今马超驻守彭城之中且陛下已经收复许都之兵权并撤去征西将军曹孟德手中五万大军;为何还要先生这般隐匿而来呢?”
确定庞统没有问题后马超对其的态度也算恭敬,但是庞统却不这么认为;马超这般年纪便破凉州两大异族并于并州处以万余铁骑尽剿五倍于自身的异族而获封郿侯,其心中之高傲定不会因为这些所谓的信物而放下。
“少将军心中信不过庞统实属常情之内,陛下的书信与信物不过是为庞统在少将军心中取定微微之地;与其试探庞统倒不如少将军多多关注兖州陈留与司隶开封之间的关系,此处想必不日便会传来讯息。”
“先生是曹孟德此刻不在许都之中而是前往了陈留率军直扑开封之地?昔日约定便是开封换取白马三地,此刻贸然进攻岂不是会激怒河北袁氏?”
“袁氏不是最终目的,整个下世家或许才是征西将军所想;而且开封亦不是征西将军所想,袁太尉为人多谋却极为难断且其治下混乱不堪、外宽而内忌麾下谋士更是错综复杂各为己见;退却后射犬之地的黑山贼旧部又有心归附,依袁绍之性定会忽略开封之西最为重要的军事用地;此处想必少将军应当比庞统更加清楚。”
“中牟以北乃官家专用渡江之口,此处平原地广并直视许都;若以开封为屏障阻绝陈留所滞八万大军,仅靠许都区区两万守军袁绍可分兵多路夹击;白马之地亦可平踏而去接连渤海。”
庞统对于马超的眼光极为满意,不过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劝马超如何;因为刘协与曹操早已将马超作为进攻司隶的棋子准备调往前线,庞统的到来是司马懿希望可以将马超转变成手中的利剑直取汉中而非纠结这的右扶风之地。
“将军以为陛下此刻真的摆脱了曹家的掌控了吗?如今征西将军所行所为可谓下忠臣之举,但其所想乃是借汉子之命行剥夺下世家之举;将军若回凉州当如何行事呢?”
“自然是率领我西凉勇士东进直取许都迎回子,我马家世受皇恩食汉禄自是要为陛下所忧!若是曹家无异动那凉州便倾心归附,若敢行不臣之道我马超定不能容其为所欲为!”
庞统听完轻轻一笑并将手中的酒再度猛灌几口,正如庞统此前所想马超过于自信且高傲;虽其疑心不大但却极为容易被言语所激并由他人牵引,领军之将尚可但统帅一方实在是过于年轻。
“将军可曾想过,若是将军回归司隶之地而袁氏被驱逐陛下收复司隶以不安不命让安东、安西两位将军之一或是让将军父亲及家眷前往许都;此刻将军当如何?”
“这……我马家忠心汉室愿为汉室、为陛下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