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袁涣到来刘备急忙快步而至城外相迎,见刘备闻言而来袁涣心中亦是有所感叹;向其微微行礼后便告知刘备此次前来的目的。
“主公得知袁涣与玄德大人旧故,因而派遣袁涣前来。”
“哈哈~好!备与曜卿许久未见,今日自当大醉无归矣!曜卿快快请进!”
襄阳城一处府邸之中,诸葛亮亲自为一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儒将抚琴;而将领挥剑见带起无数的风情,朗朗琴音间无不彰显二人心中所想。
“孔明当真为周瑜此生之挚友也!瑜所作此曲只有孔明能明瑜之心意!未曾想此生能逢慈琴音之友,何其快哉!”
“公瑾先生之才又岂是亮手中之曲可以展现?先生心中之宏愿令亮极为佩服敬仰,望先生此生能尽心中之所往而不负胸中谋略。”
两人相互抚琴间庞统与司马懿则是有些不悦的抱来几坛美酒,整整四坛酒放置于四人身前。
“要是让州牧大人和主公知道我等不忧心这大婚之事反而跑到这府邸之中抚琴畅饮,怕不是要被撤职!”
“哈哈~士元也有害怕的时候吗?拿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般与三将军的啊。”
“那不是为了这三将军珍藏的美酒,来也怪;元龙先生三将军远在历阳居然还能坚持每日只饮一壶,你子到底给三将军下了什么药?”
司马懿闻言并未回答而是直接打开酒坛邀约三人一同共饮,大醉间司马懿好似瞧见那年自己为国而不惜千里击孟达、围公孙于辽东;这些得意之时却心中常常自觉世间再无知己,仔细环视一圈院中三人后司马懿好似少年游历般感到前所未有的心间快意;哪怕是梦他此刻却不愿再醒。
“滚滚滚!最好去了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没想到年纪不大心思这般深,为何不知宛城之时告知于我?”
“司马懿此身再难许二位夫人许多,此行未必是险;此前非万不得已司马懿又岂愿离二位夫人而去。”
大乔没有话而是轻轻为司马懿整理了一下衣服,邹氏则是揪起司马懿的耳朵告诉他死也要死回荆州。
“看来别驾大人以后又多了两位牵挂之人啊,不知是喜还是忧啊。”
“……你不是应该前两就前往彭城见少将军了吗?你堂堂荆襄庞家还堵别驾门口是什么行为?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少来,谁乐意堵你堂堂扬州别驾的府邸门口;孔明与公瑾先生就要随曜卿先生前往徐州了,你不去送送吗?”
庞统完司马懿就知道为什么庞统特意留下了,诸葛亮毕竟年少些许于二人;在庞统心中诸葛亮自幼一块相处早已如亲人般存在,所以想要亲眼送诸葛亮离去。
“不必了,孔明去的是徐州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倒是你为何不去送要选择目送?怕孔明不悦?”
“……公瑾先生毕竟是弃扬州而去,我若是出现当如何行事?况且二人都是秘密随行,我去了不就暴露了?你何时前往许都?”
“今日便随父亲前往宛城,若是有困难便联系霖虎;我已经让霖虎前往寿春之地等候,若是有难便即刻调动寿春之兵!这是主公特意交代我为你保管的虎符。”
“……那若是我前两日便前往了彭城当如何?这虎符便你一直保管?”
司马懿见状直接行礼转身前往司马防临时住所,庞统心中记下后便也转身前往渡口踏上山越提前准备的楼船。
“此行曜卿可要心行事,若是有难便避其锋芒;可莫要意气用事。”
“劳玄德大龋忧,我主自会于九江之中等候袁涣而归;此前得益玄德大人袁涣方才能渡江而至,袁涣在此愿玄德大人心中所望不改;他日所想尽现。”
向刘备躬身行礼后袁涣便上了座驾,而刘备则是携鲁肃等人静静的目送着袁涣及车架之中的二人离去;只是座驾上周瑜还是忍不住回头一望。
“大哥,诸葛军师可不想俺们想的那样是一个文弱书生;俺相信他一定会成功服孙策并安全归来的。”
“不错,昔日元直先生与某出征江东各郡时便常言诸葛军师之长远超先生;如今扬州治水一事便是最好的体现,且乌程侯与大哥结好定然不会私自加害军师。”
很显然关羽和张飞二人不怎么会劝他人,刘备听完二人所脸上的担忧反倒更甚。
“主公,乌程侯乃子所封徐州牧并领青州之职;孔明乃主公之心腹乌程侯自当以礼待之,此行虽为密行但曜卿先生毕竟受乌程侯信赖得以驻守下邳;于青、徐之中加害便是无视乌程侯之举,只怕有心之人还不敢太过逼迫两家。”
“既已如此那么备自不能辜负仲达、士元、孔明三人,一切便按计划进行!有劳子敬先生返回曲阿准备北上所需物资。”
“是!”
司马防看着前来的司马懿心中亦是有些感叹,刻意在此滞留便是为了给司马懿多些时间向两位夫人好好交代一番;结果司马懿直接提出尽早北归。
“何必这般着急前往许都呢?征西将军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