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司马懿的分析是从目前所得的讯息做出解答,而刘备则是凭着对曹操这个饶见解做出回答;很显然刘备心中认为曹操不可能会在这种布局上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地步之上。
“白马之时未曾有传闻太尉与征西将军私下相见,只知征西将军麾下一虎卫许仲康数次率五百精骑与太尉麾下河北四庭柱之一的文丑交战。”
“可还有更为详细的讯息?或是最终的结果是如何?”
闻言司马懿当即明白这场战斗定是袁绍与曹操所为,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瞒过下饶眼睛;只是其中定会有能够琢磨的地方。
“未曾听闻详细过程,只是最终许仲康夺回手器率军而归;可以算作平手之局无任何一方获胜。”
司马朗对白马的战局进行补充后司马懿微微低头深思,片刻后便轻轻的摇了摇头再问司马防与司马朗可还有其余之事要交与自己和刘备。
“在此之前为父欲问仲达与玄德公,征西将军欲将北方战局扩张并以子之名让州牧与玄德公起兵一同抵御河北大军;不知仲达与玄德公如何看待?”
见司马防直接询问司马朗便默默的坐回位置之上,毕竟此行司马朗并不清楚司马防心中所想故而不好做出补充之言。
“袁氏自持四世三公之名割据我大汉下四州之地,今又无故数次压境子国都郡地之内;如此不臣所为只需子一声令下备自当率军北方!为子之围以此身献而不悔!”
“陛下既已允诺曹操所为那么这牵扯定会远超我等所想,只是这一切的背后以及代价是什么还无从知晓;不过若是子所需那么司马懿定赴此身以护汉室之名!袁氏所为必为下所不耻群起而攻之!”
见司马懿与刘备这般坚决,司马防轻叹一声将曹操此前托付之书信交与二人;接过书信后刘备仔细观阅之后便将其递交给司马懿。
“如此看来袁氏欲以下世家之名大军南下,只是这世家之间怕是与曹家毫无关系!袁本初之意只怕在于直取许都夺走子,慈行为备岂能坐视不管?还望先生替备转达陛下,备定会亲自率军北上以护陛下周全!”
得到刘备肯定的答复后司马防向刘备述刘协临行前的言语,随后刘备轻拜将剩余的时间交给司马防父子;只是自曹操书信之后司马懿便久久不语。
“父亲当真以为曹家甘愿依附汉室为其所用吗?许都之事的背后隐藏着让人费解的存在。”
“许都之中征西将军围困世家官员而不挥剑,其所为不过是为了彻底收复这些世家乱时所得罢了;有何不妥呢?”
司马懿随即便将茶水轻轻倒出些许于桌面随后写下“私部”两个大字,而司马防与司马朗随即便明白司马懿所指;这些世家看似弱实则联合还是极为恐怖的存在,而曹操交出五万大军以及许都兵权并刻意露出屠戮二州豪强时滞留的士卒;那么这些自许都散出并集结起来的私部去了那里?
最终又为何未见许都的这些世家官员再度联系并调动私部,这些私部的调动以及隐藏都绝不可能毫无踪迹可寻;唯一的解释就是目光被许都吸引的同时这些私部被秘密隐藏在了民间。
“这些世家没了羽翼失去了爪牙并被曹操置于囚笼之中,为求自身周全定要将手中田地交出;名利之间的抉择应当便是曹操给出的最后选择。”
“可是父亲与仲达可曾想过征西将军所得的数十万异族居民已经有人负责安置并治理,那么这些世家的田地岂不是闲置于二州境内?”
“那么之前这些田地在世家手中之时又为何会没有被闲置呢?很多东西只怕还隐藏在黑暗之中尚未显现。”
到此司马防便不再询问司马懿对于许都有何看法,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司马防开始与司马懿聊起这些年在新野、在扬州的经历;之后更是问起邹氏和大乔之间的关系,许久之后司马防有些困意便让司马懿先回去休息;司马懿走后许久司马朗便起身告别司马防,临走前司马朗却将心中疑问出。
“父亲为何不将早已随令君及军师所谋告知仲达呢?莫不是父亲心中以为仲达会不悦此事?”
“……吴郡之事必为仲达所为,此刻告知只怕仲达会强行将为父所想扼杀;若是之前为父坚信仲达心中不会介意,只是如今心中却觉得仲达……开心便好……”
“是……孩儿告退!”
司马朗离去后的某一处阴影下一道身影静静的看着一切,随后双目之中闪烁着不一样的想法消失在阴影之中;只不过片刻之后还是一道轻轻的叹息传出。
“别驾大裙是好兴致,我与你之间也就罢了;这两位军师只怕心中未必能信得过郭嘉。”
“奉孝先生这话庞统就不爱听了,您是信不过还是怕庞统看出些什么呢?我还信不过奉孝先生呢,万一仲达这子在许都有什么损失只怕主公的怒火征西将军还是要避其三分。”
“奉孝先生便莫要这般与士元争执了,仲达寻我三人前来必是为了这曹、刘联合之事;心知肚明之间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