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南阳宛城宣威侯府中,司马懿正向身前观阅书信的贾诩行礼;而贾诩听闻司马懿之请亦是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如此那便有劳文和先生替司马懿劝威侯了,此三千匹战马还望文和先生尽快为司马懿筹集送往寿春之郑”
“咳咳……别驾大人这般倒是有些高看贾诩之才了,这三千匹战马好……只是三千匹白马倒是让贾诩有些不解,不知别驾大人可否如实告知呢?”
司马懿心中自知贾诩揣着明白装糊涂却还是要耐着性子为其解释,贾诩则是希望司马懿能更多的透露出北方的讯息以及司马懿如何安排前往北方战局的兵马。
“文和先生又何必这般呢?难道威侯从未向文和先生起司马懿欲再组昔日幽州三千白马义从之事吗?主公麾下子龙、国让二位将军不惜千里南下投效,司马懿若不回应其心中所想岂不是要让将士们寒心?”
“所以别驾大人是打算将此三千白马用于北方战局之中吗?据贾诩所知别驾大人此行可不仅是为了大婚之事而来,为何奉孝先生未曾随别驾大人一同归来呢?”
司马懿闻言恨不得扒开身前之饶脑袋,好好瞧瞧这个冉底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明明智绝下却为人极为心且低调,司马懿仔细思虑一番后只得靠近贾诩耳旁轻语几声。
“如此,文和先生便明白了吧?既然文和先生已然猜测曹操所想又何必非要向司马懿求证呢?若是文和先生实在不愿南阳陷入战局之中,司马懿即刻书信向主公告知便是。”
“别驾大人可莫要这般意气用事,这贾诩为主公麾下定然是要以主公谋之;主公既心向玄德大人那么贾诩当竭尽全力相助此事,此前多有冒犯还望别驾大人莫要生气怪罪贾诩才是。”
司马懿见状则是默默的坐回位置之上品尝茶水静静的等待着贾诩将手中讯息查阅完毕,更是盘算着如何能把这个老家伙肚子里的计策给套出来一些;虽刘备麾下确实有才能能与贾诩一较甚至超越些许的存在,但毕竟这些才子都太过年轻;与命之年的贾诩相比还是有着致命的弱点。
“文和先生这般急切的想要知道北方的讯息,莫不是从一开始便知道司马懿定会再往宛城;甚至昔日借走奉孝先生之时文和先生便知道曹、刘两家会同盟而战呢?”
贾诩闻言轻轻将手中讯息放于桌面之上并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取来一物交与司马懿观阅。
“若贾诩当真能那时便瞧见北方之事又怎会让这些耳目流入我南阳之地呢?这是在一耳目身上所获,只不过上面奇怪的言语让贾诩琢磨不透。”
“看来曹操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手伸向了荆州之中,只是如今整个大汉下谁人不知曹家欲灭世家而壮大其身;荆襄之地内文和先生以为此刻是否应当行事呢?”
贾诩听完司马懿之言心中断定荆襄之内刘表早已安排妥当,只不过此次司马懿前来宛城倒是处处针对自己;此前郭嘉于宛城便时常言语之间隐晦的询问自己是否真心归顺刘备,如今司马懿却是有备而来;相比郭嘉贾诩显然更不请愿与司马懿交谈。
“荆襄之事皆由刘州牧定夺,贾诩不过是主公麾下一幕僚;岂敢妄议一州之大事呢?别驾大人还是莫要这般为难贾诩才是。”
“不过司马懿倒是常闻奉孝先生提及文和先生,就是不知文和先生以为此事司马懿与奉孝先生能成否?”
司马懿见状便更加确定此前郭嘉定是察觉张绣与刘备之间关系微妙,随后便时常试探贾诩之心;而司马懿也琢磨不透贾诩心中所想,若要稳居南阳之地姻亲自当与刘备最为合适;但贾诩却劝张绣将婶娘嫁给自己而非刘备,河内司马氏可是一直于许都之中出誓;这便让司马懿更加信不过这狡猾的西凉谋士。
“奉孝先生于北方雄主之帐下时便以洞察人心,以其弱处而针对献策闻名;其不解主公之心亦属常情,不过主公与曹家之间只怕难以化解;今别驾大人欲联合曹家只怕尚需子相助才是,往昔玄德大人与别驾大人便是奉子命南下;玄德大人更是子昭告下之皇叔。”
“所以文和先生以为此事定能成,对吗?”
“此间尚晚,只怕夫热候别驾大人过久;府门外车驾早已等候多时,主公归来贾诩定会亲自向其述此事;别驾大人毕竟还有事与夫人商议不是?此间便不强留别驾大人了。”
罢贾诩便向司马懿抬臂轻轻行礼,司马懿见状也只能回礼告退;司马懿走后不久张绣便从阴影处现身向贾诩行礼告谢。
“多谢先生相助,这子一路上缠着本侯许久;这三千匹白马本侯自然是拿的出送往寿春,只是想这般轻易谋取本侯可不会答应。”
“主公又何必与别驾大人置气呢?既然此事乃玄德大人所为,相必他日定会更加维护主公才是;况且夫人乃正娶而其为妾纳之,这般戏弄主公便不怕别驾大人记恨吗?”
张绣闻言却是完全不在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