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听完则是心中暗骂贾诩一句,随后便缓步前往张绣之处;贾诩见状只得默默跟随其后而行,张绣见二人前来便让士卒自由操练并将司马懿与贾诩迎入营帐之中商谈。
“今日得见威侯所练士卒,司马懿心中对于南阳之安危更是安心;此番前来便是想向威侯提议将来出兵以攻司隶一事。”
张绣闻言却是一脸疑惑的望向一旁站着的贾诩,听到司马懿之言的贾诩也是心中略感不妙;急忙向张绣递过自己也不知此事的眼神,张绣确定贾诩不知其中缘由后便向司马懿确认此事。
“你子莫要跟本侯玩这等试探的伎俩!何时要起兵进攻司隶之地了?为何此前一路你都未曾起?而且如今这司隶之地乃是河北袁氏管辖,本侯如何能攻大汉三公之首?”
“威侯何必着急呢,司马懿既然敢言那便是心中有所计划;试想若是这大汉三公之首的袁氏家主袁绍起兵进攻子国都之时威侯是否能应召攻取司隶呢?”
司马懿见状则是微微透露出些许讯息给二人,贾诩闻言心中立即明白司马懿所计划;急忙上前向张绣与司马懿行礼并压低些语气道:
“主公、别驾大人,近日我荆州各地皆传出四起之声;此事只怕不宜在这兵营之中相谈,近来北方雄主逐渐掌握我南方诸地之情形;此事不可不防。”
张绣闻言当即明白贾诩之意,随即便挥手示意司马懿晚些再商议此事;之后便转身走出营帐与文稷、胡车儿以及黄叙三人抓紧准备这膳食,以便晚些于宣威侯府中商议出兵之大事。
“文和先生这般倒是让司马懿感到更加有趣了,不知文和先生心中是倾向威侯还是我家主公?亦或是文和先生心中一直都有着另外的人选呢?”
“别驾大人此前只身往宛城,从未这般深厚对待贾诩;此番却是处处试探贾诩之意,想来此番定是已经下定决心让玄德大人参与这北方大战之中了吧?贾诩所言必不会变,主公有恩于贾诩;主公所在便是贾诩所在,还请别驾大人明鉴。”
司马懿见状则是抬起双臂轻轻向贾诩行礼赔罪,随后便转身离去与张绣等人一同处理接下来的要吃的烤羊;贾诩则是静静的思虑着司马懿所。
“征西将军曹操求见杨太常~赶紧替带吾入府面见太常大人,迟了误了吾之大事信不信吾即刻便斩下你的头颅?”
“将军!将军!!的不过是府中一家仆,您又何必这般威吓的!这非是我不愿带将军入府,而是我家老爷吩咐过无要事不得轻易打扰啊!”
感受到脖颈处曹操佩剑传来的阵阵凉意,那家仆急忙向曹操求饶;只是凉意之后的微微刺痛让其不敢再与曹操对视,甚至双腿感到微微发软;曹操身后的曹纯与曹真则是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还看着作甚?难道他被我主生擒不得脱身,尔等也是双腿了吗?还不快些入府请你家大人出来!”
被曹纯一嗓子那呆呆注视之人急忙转身入府前去告知杨彪门口之事,而府中杨彪正不紧不慢的煮着茶水;见家仆慌张而至便抬起头问道:
“可是征西将军曹操于府门之外?”
“正……正是征西将军!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接管整个许都城防的曹纯、曹真二位将军,而且如今征西将军正持剑……”
“罢了,该来的总会到来……你且前往府门将征西将军请至此处商谈吧。”
“是!”
那家仆得到杨彪示意后急忙快步赶往府门之外,而府门外那被曹操生擒的家仆则是有些后怕的跪坐于府门处;曹操在其身上轻轻抹去剑锋处的鲜红后便将佩剑收了起来静静的等待着。
“主公,是否需要直接入内?虽德祖先生得主公器重,但这太常大人属实过于无礼;我与子丹这便去将其擒来。”
“不错!元常与孝先先生多次持主公之书信,更以陛下之名义前来求见;这杨彪都视而不见更是装病不出!我曹真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病了!”
“好了,你二人先行退下去巡视我许都之城防吧;此次太常大人定会见吾的,莫要因为此事惹陛下不悦!”
曹纯与曹真见曹操这般述也不好再多加劝阻,只得上马先率麾下士卒前往巡视城防;曹纯与曹真走后不久那家仆便快步而至带领曹操入杨府中而去。
“未曾想四世三公的杨府竟是这般极简之居,不知杨太常平日里都有何等苦恼之事呢?”
“这……主子之事我岂敢妄加猜测,还望征西将军莫要为难的才是。”
曹操闻言也不管那家仆是否知道杨彪所想,自顾自便行走至一片竹林之前;随即便仔细的观阅其眼前的这一片竹林。
“竹身笔直而翠,竹叶长尖而不失嫩绿;养竹之人定是君子之行,不知此片竹林何人细心为之?”
“此乃我家老爷亲自打理,将军若是喜欢可询问我家老爷此间之事;只是我家老爷早已煮茶恭候,还望将军能……”
曹操轻轻折下几片竹叶置于手中,随即又弯身观察起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