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否还能以大汉子的名义自处?”
“回陛下之言,陛下谋今子!更是我大汉之主,何来名义自居之法呢?臣还请陛下莫要听信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所进之胡言才是。”
刘协闻言手中微微一顿随即便继续向池中投喂,而曹操亦是非常耐心的等待着刘协的提问;刘协将手中饵食用尽后曹操更是接过宦官手中之物亲自将饵食呈与刘协。
“如此,朕便与将军一道同行!只不过朕希望将军此前所允不是为撩到朕的支持而糊弄朕!”
“陛下所臣岂敢不从!此前与陛下所求皆为信言,陛下所愿臣曹操可立誓绝不侵犯丝毫;但臣也希望陛下能真正与臣一道而行!”
曹操虽达成目的然其表现却并没有刘协所想那般,因此刘协心中对于曹操的忌惮不减反增;得到了刘协支持的曹操却是心中微微安定些许,得到刘协认可便等于得到荀彧叔侄的相助;那么此前北征所获的近十万大军才能算是完全由曹操掌控,直到此刻曹操才有磷气与袁绍争锋;但是面对整个河北以及下世家,还需要刘协与刘备的帮助才行;而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司马防次子-司马懿的协助。
“不知征西将军以为朕送何祝福方能现朕对皇叔以及司马爱卿的心意呢?朕听洛阳令司马防老大人曾有恩于将军,不知将军又如何面对这司马别驾之意呢?”
“如陛下所,昔日臣得洛阳令大人举荐曾任骑都尉之职;此恩情操一直铭记心中从未相忘,不过数次请愿皆被洛阳令大人所拒;其次子司马仲达年少聪慧过人又师从颍川隐士胡昭,臣早年便极为看重;不料为玄德公所得,心中难免有些可惜罢了。”
刘协闻言轻轻将手中饵食尽数投喂于池中并转身向书苑而去,曹操将手中之物交给宦官之后便紧随刘协一同前往书苑;期间刘协则是问起曹操接下来欲如何。
“既如此那朕便可相信将军不会有意加害司马爱卿,那么将军所求朕便准了;只不过朕不明为何将军一定要司马爱卿亲身赴约入许都相谈呢?”
“陛下所想臣岂能不知,吾曹操还不至于当下百姓之面对一弱冠行加害之举;且不其尚为曹操恩人之子,河内司马氏非足尔;而今臣将兵权尽数归还陛下,那么这结盟一事便需要一外人入我许都之中向陛下提议;此人需真正忠心且为世家之人才可成事。”
“但是将军莫要忘记了,昔日司马爱卿可是弃河内司马氏之名只身随朕之皇叔南下的;此番岂不是要打世家之脸?”
曹操闻言脸上笑意不减,而刘协从中便明白曹操之用意;只不过心中实在不愿让司马懿涉险只身入许都,因为曹操的一系列举动都让刘协觉得心中有所不安;尤其是最近曹操对于自己愈发敬重,这反倒让刘协心中为之恐惧。
“臣明白这司马仲达乃陛下心中之爱臣,操既允陛下绝不会对陛下身边之人多加为难;那么司马仲达定然也是算在其中不是?既然陛下信不过曹操,不妨昭告下以子之命让其赴许都复命便是。”
“如此甚好,还望征西将军能信守承诺莫要辜负朕之心意才是!不知将军以为派何人送礼至荆州最为合适呢?”
曹操并未答话,而是接过刘协递来之笔于桌面之上缓缓写出“洛阳令”三个大字;随后便行礼将笔归还刘协。
“陛下可派洛阳令大人亲自前往一趟荆州送上陛下之心意,一可彰显我朝对玄德公与别驾之器重;二可表明陛下于许都之处境,三可向下言明陛下之决心!此行若成,司马别驾定能明白陛下之苦心。”
曹操退下后刘协却是有些呆呆的望着桌面之上的三个字,随即轻叹一声将其掩盖并继续手中书画;只不过此刻的刘协却不似之前那般静心绘画,反倒是心中略有烦躁之意涌现;细思之下刘协唤来宦官让其前往尚书令府请荀彧、荀攸入宫商议。
许都城杨府中,钟繇奉曹操之命前来求见杨彪;只不过杨彪闻言钟繇前来却是不愿相见并让家仆述身生顽疾,不便与其相见。
“回侍中大饶话,我家老爷近日身生顽疾实在不便与侍中大人相见;老爷若是侍中大人有书信可让人代为转交。”
“……唉,太常大人又何必这般顽固装病对钟繇视而不见呢?今征西将军已将许都兵权交与陛下,又命董大将军全权接管其所率五万大军;太常大人又何以这般偏见呢?”
见杨彪始终不愿相见,钟繇只得将曹操之书信转交家仆行礼而去;目送钟繇座驾远去后那家仆方才转身入府并将书信转交府门之后的杨彪,接过书信后杨彪便示意其退下。
“曹孟德究竟要做什么?如今竟做出这等诡异之举,许都兵权尽数归还陛下又甘愿让董大将军接手五万大军;只怕其中所谋远比此前还要过分!!”
司隶射犬郊外,袁绍亲率颜良、文丑二将以及袁谭、袁尚前来赴约;此行原本乃是郭图随行但其与审配却因近日邺城之事被袁绍命其留守邺城向沮授、荀谌多加学习,而袁尚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