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何来赌字一啊?”
“不错,如今我等性命尽在其掌握之中!他曹操还需如何赌?又想要赌些何物?”
“其必然是有所准备,其后手定是要置我等于死地再不能对其与曹家再有异心罢了!”
“如今我等之中仅少数人所持家中信物被盗,所损失之利益皆不明!而曹家如今却多番针对我等!”
“不错,他曹操所求不过是兖、豫二州境内仅存他曹家一个声音罢了!难道这般明显还需要多加揣测吗?如今困我等于这许都之中,到底为了什么只有他曹孟德一个人心中明白!”
“如今整个许都之中好似到处皆为曹家所布之眼线,而我等如今更如他人玩物一般不知所措!而陛下此刻更是多次拒绝我等之请奏,此番下去无需曹家出手!只怕我等自己便会不击自溃!”
原本还有些不解的辛氏官员听闻一众世家官员为之哄吵并且其中还有几名被自我折磨的不像样的官员发出脱离常识的回应后辛氏官员终于明白了曹操的用意,随即急忙敲拍桌面制止了一众世家官员的哄吵之声;仔细思虑并整理些许后其深深呼吸之后将心中所想出:
“尔等不可再这般自顾自的独自猜想下去了!难道尔等还未发现已经深深的掉入了曹操精心布置的诡异陷阱之中了吗?先是刻意示弱将尔等推向胜利之上,如今又困在这许都之中如孤军无法与外界联系!赶紧都冷静下来!他曹家不论如何严防,也不可能做到毫无破绽的!”
辛氏官员的言语让众人心中那微弱的信仰终于再度微微泛起亮光,众人眼中也逐渐坚定了起来;开始向一开始的相互猜疑以及互相责怪行礼道歉,但是唯独辛氏官员心中泛起阵阵无力感;这种方式坚持不了多久便会比之前更加严重,只不过其心中对此意义不大;他的目的是希望能替刘协以及后来者揭穿曹操伪装之下的最真实的一面。
“如何?曹操对于我大军入驻平原之后有何反应?对于太尉袁绍送来的礼物又作何反应?”
面对孙策的三连问斥候显然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见状孙策急忙将腰间水袋递给斥候并表示让其好好组织再向自己进行汇报;斥候猛灌几口深呼吸几下之后方才向孙策行礼道:
“回主公,自征西将军奉陛下召命单骑率数百亲卫而归之后一众官员联名上奏陛下将其兵权夺去并置于府中过年岁;然陛下念起多次为朝廷起兵不易还是将许都的城防交与了征西将军管理。”
“夺走了征西将军的兵权?你所言当真吗?竟有此事?这征西将军是何反应?”
“无任何反抗之意,而且听还是征西将军主动提议撤其兵权以证为臣者之清白!而且自从征西将军接管许都城防之后还发生了许多奇怪之事……”
随后那斥候便将许都城防只抓世家死士以及各种针对夜间翻墙之事告知孙策,并直言自己于许都之中倒是没受到巡防士卒的监视并且夜间翻越城墙也并未遭到阻拦;一切好像就是刻意针对世家所派之人一般。
“奇怪……这曹操究竟要做些何事?这般刻意阻拦这些世家之人,连我派往许都的斥候都这般放纵?难道曹操真的被世人所误解了?曹操真的一心向汉不成?”
“主公不妨换一个想法,若是这些举动都是曹操刻意要让主公或是下人知道的呢?主动请辞以表其对陛下之忠心,但是这忠心背面代表着什么呢?主动要求闲置征西将军府中不再掌控兵权,且临行前将许都虎符交还陛下;这些举动的背后又意味着什么呢?主公可莫要看了这位乱世能臣啊!”
“自从曹操北征开始,看似每次其所为皆是不经意的举动;但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牵动不一样的目的……不顾一切北征,不仅扩大曹家之势力且彻底拔除袁绍滞留幽州的大将麴义;并收其麾下牵招以及鲜于辅等人共同镇守幽州,亲率五万异族大军巡视二州之地;化解各地百姓对异族抵触之心的同时也收拢不少民心所用,归还许都之兵便是向这些世家直言此前乃受陛下之意断其羽翼;便可离间这些本就犹豫不决的世家与陛下之间的关系。”
孙策有些自言自语之际,阎象与袁涣二人缓步而至;听了二饶分析之后孙策方才明白为何曹操对于自己入驻平原之事毫不在意,毕竟让出平原只不过是给了孙策一个出头的机会;在孙策尚未选择支持那一家之前,曹操对于孙策始终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威胁之意。
“如此看来倒是孙策此前对于我青、徐二州的境地过于理想了,不知曜卿先生以为如今曹操对其许都之中的隐患围而不伐;是为何意呢?而且还将这五万大军全部调往了陈留,这若是此前所获讯息不假这些世家可都因为曹操的举动而将各自私部进行流动;虽这些私部比不得我等麾下大军却也并非许都之中那点兵马可以阻挡的。”
“是在等!”
“等?不知先生可否的更为详细一些呢?不知这曹操在等些何事?”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