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玄德大人以人和立世而得百姓拥之、待之,但北方之混乱不仅仅是有心之饶起叛;更有异族祸心之参与!若要毫无代价换来安定或者短暂的平和,是否有些过于理想呢?若无一定代价又如何收复大汉之河山?”
“所以短暂的安定之后征西将军最终发现并决定了什么呢?真正的敌人从不是到处霍乱的诸侯与异族,而是贪婪的人性!征西将军之初心变否?改否?对此不知奉孝先生又如何看待?”
“……”
郭嘉本以为司马懿会继续言讨曹操屠戮百姓之举,未曾想司马懿直言曹操初心不在并且早已失去一开始的初衷;对此郭嘉亦是不知如何作答,若曹操初心尚在那荀彧叔至弃之、远之如何解释;若曹操初心不在那其自弃司空改任征西将军又是为何,司马懿一言让郭嘉心中对于曹操有些轻微的动摇;或许又与其如今身处局外有所关系吧。
“奉孝先生之信想必已经送至征西将军手中,若是征西将军如奉孝先生所劝而弃大局保全实力;或许初心尚在,然这些明显的棋局据点当真是征西将军不心亦或是操之过急所为吗?”
“主公之布局郭嘉未必能看破其中,但其所为看似效举孔明吴郡所为;实则不同之处太多!且每一步都刻意引导袁绍为之行动,如今之局必定清算颍川内一大姓!而与河北有所关联的大姓唯……”
“唯效力于河北袁氏的辛毗、辛评二位,因此颍川辛氏注定要成为征西将军最后的选择;或许这些世家不会一下子清楚在二州境内,但绝对会被曹家逐渐蚕食殆尽;不过征西将军显然不像曹家一力承担这对抗下世家之责,对吗?”
“主公自起兵时便致力乱世唯才是举,混乱之世讲究以才论事;其品行可放之于后,故欲提拔各路寒门、百姓之要职以抗下世家;但其起身之兖州却因此而叛之导致主公不得已将高官分与世家而兵权紧握宗亲之内,如今下世家皆问汉室刘氏欲灭下世家而立;这便是北方最终的结局。”
出心中所想郭嘉仿佛将心中积压已久的话语全部解放一般,而司马懿得到心中所想也是同郭嘉一同饮起桌面之茶水;细思许久之后司马懿向郭嘉直言道:
“不知奉孝先生以为归曹之后是否还得征西将军之心腹?”
……
“够了!朕做什么,不做什么!不是由尔等想与不想,愿与不愿的!此事便这般定了!再有敢言者,斩!”
原本就有所怒气的刘协听闻辛氏官员所言随即大手一挥将此事言毕便转身离开这个让其头疼的朝堂,而那辛氏官员欲再言却被其余几位世家官员急忙上前阻拦;而曹操则是闻言向刘协深深行礼道:
“臣曹操定谨记陛下之教诲,还望陛下莫忘与臣之间的约定才是。”
罢曹操也不再理会朝堂众人,向着为自己话的几人行礼后便快步而出返回府中休息;而荀彧等人亦是行礼后逐渐散去不再停留朝堂之郑
“陛下,此番看来征西将军是要隐藏于汉室之下并借刘氏之名清除这些二言之世家;如此一来便坐实陛下与扬州牧之间清算吴郡世家的关系,只怕袁氏不日便会大军压境;难道陛下当真要纵容征西将军这般行事吗?”
“尔等以为朕不明吗?朕早就提醒过尔等,那时尔等所为何?不论何时都会尽全力支持朕!为朕身后的汉室尽全力,若是征西将军有二心当即将其拿下!如今征西将军布局已成而退居征西将军府之中,王朗所言极是;朕也希望尔等他日不要为此而自悔才是。”
“陛下!”
“退下吧!朕乏了!此事大局已定,朕何尝不是别人手中一枚的棋子;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左右,又如何确保尔等的生死能自由掌控呢?”
一众世家官员闻言只得无奈向刘协告退,自从这些官员因为曹操放出的破绽而散去隐藏在许都的暗中势力时便失去了联合刘协抗击曹操的能力;如今的刘协也不过是比之前过得更加舒服些许罢了,那虎符刘协从未将其放在心上;曹操既然敢当众人面毫不犹豫交给自己,那么其中寓意怕是只有刘协与其余深知曹操之人明白。
“笼中之物若无外力相助又如何能够抵御其笼之主饶摆布呢?原以为能借世家之能削弱些许曹家,未曾想一切正如令君与仲达所言;这些世家根本不可能为了朕齐心协力,只怕下一步便是各自瓦解了吧?”
罢刘协将手中绘画之笔停下,随即便转身离开这个狭的书苑来到其最为喜爱的后院之中;而其所画正是一只被无数锁链擎制的奇异之兽,只不过没有人知道其所指为何人。
而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一名携带世家官员信物的“死士”寻找到众世家私部所在;将一道讯息交付后那“死士”便迅速离去,这些收到讯息的私部见来人信物不假便立即下令前往各处分散行事;但是却都极为默契的按照各自所服侍之世家分批而行,其走后不久那名“死士”去而复返;其身后还跟着一名熟悉的身影。